宋初九看著男人的眼睛,不太放心的又問了一遍。“蕭墨清,你真的相信我說的那些話么?”蕭墨清垂眸望著她,沒有回避她的目光,黑眸卻愈發(fā)的深沉。“嗯,我相信你。”再三確定他真的沒有說謊之后,宋初九一把抱住他。“我已經(jīng)讓我哥去調(diào)查了。”宋初九埋在男人的胸口,“我會找到證據(jù)的。”蕭墨清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找不到就算了。”宋初九卻很堅持,“我知道你現(xiàn)在相信我,也一定心存疑慮,我會想辦法找到有關(guān)于當年的證據(jù)的。”蕭墨清沒再說什么,“你想找就找吧。”她抱著男人,埋在男人的懷中,沒有看到男人臉上的表情,更沒有看到男人眼底翻涌著詭譎幽暗的光。過了一會,宋初九終于將他松開。“不早了,我們休息吧。”蕭墨清低低的應了一聲。才回到床上,男人的手臂倏然伸了過來,將她圈進懷里,灼熱的呼吸在她的耳畔響起。“初九,把剛剛沒做完的做完?”男人的身體就像是個烤爐,又硬又熱。宋初九也像是被他傳染,臉上的溫度也跟著高了起來。誤會解除,確實是件讓人開心的事,就算是放縱一次又能怎么樣?宋初九低聲回答:“好。”房間的溫度,再度升高。第二天,宋初九醒來的時候,還有些恍惚。她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場美夢。夢中她和蕭墨清的誤會解除了。宋初九緩緩從床上坐了起來,這個夢太美好了,美好得讓人不愿意醒過來。身體又酸又疼,宋初九去浴室洗了個澡。正在洗澡的時候,宋初九的動作猛地頓了頓。原本空空的無名指上,戴著一枚戒指。戒指的款式很熟悉,是當年蕭墨清所設(shè)計的那枚戒指。四年前,在海灘的時候,宋初九曾將這枚戒指摘了下來,準備還給他,但他說什么都不肯收回去。后來,墨老爺子的人突然來了,她沒有時間和蕭墨清過多的周旋,親自對他開了槍。等她回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枚戒指已經(jīng)不知去向。當時她就猜測,可能是丟在了海灘。沒想到,這枚戒指在蕭墨清的手里。宋初九低著頭,輕輕的撫摸著這枚熟悉卻又已經(jīng)變得陌生的戒指。她的手指比起四年前要細了一些,但此刻的戒指戴在手上卻剛剛好。應該是拿去改過了。當年,她和蕭墨清離婚的時候,也沒有將這枚戒指帶走,后來他將這枚同樣的戒指戴在她的手上。如今已經(jīng)時隔了四年的時間,他居然還留著,甚至又重新戴在她的手上。他似乎對這枚戒指,有著謎一樣的喜愛。看到這枚戒指,宋初九終于能夠確定,昨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應該不是她做夢,都是真的。她以為讓他相信會很難,沒想到卻是這么簡單,甚至不費吹灰之力。這么輕易,難免會讓人不敢相信,甚至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洗完澡了之后,宋初九給宋斯奕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