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疼的直冒冷汗,“蕭墨清,你先放開我。”蕭墨清面無表情拉著她向前走,絲毫沒有要松開她的意思。驀地,一道冷峻的聲音傳了過來。“放開初九。”沈夜白和風海然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看到宋初九臉色發白的模樣,沈夜白的眼睛微微沁了涼意。蕭墨清轉過頭,看到朝著這邊緩緩走過來的沈夜白。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暗,凌厲的冷光從他的眼底掠過。男人的瞳眸倒映著沈夜白的影子,蕭墨清非但沒有放開宋初九,反而抓得更緊了。“如果我不放呢?”沈夜白的臉色也冷了下來,他望著蕭墨清冰冷的表情,淡淡道:“你把初九弄痛了。”蕭墨清垂眸,果然看到宋初九白著一張臉,臉上滿是忍耐。蕭墨清這個時候才意識到,他真的將她抓痛了。蕭墨清的手微微松了松,卻依舊沒有放開。沈夜白的目光落在了宋初九的手腕上。女人的手腕白皙纖細,卻多了一圈於痕。沈夜白很快就移開了目光,他重新看向蕭墨清。“不知道蕭先生來這里有何貴干?”沈夜白雖然看上去溫和儒雅,很是無害。但當他認真起來的時候,氣勢卻一點都不輸給蕭墨清半分。他靜立在不遠處,長身如玉,英俊、優雅、清貴,那種貴氣如同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天生就是天之驕子的存在。蕭墨清表情冷漠,卻字字鋒利。“我來這里,自然是來找我的女人。”沈夜白淡淡的笑了笑,清俊的眉眼勾起一抹冷銳的弧度。“初九是我的朋友,她來我這里做客,我自然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她想走我不會強留,但她想留下,誰都帶不走。”沈夜白看進蕭墨清幽冷的黑眸,語氣耐人尋味。“蕭先生,強扭的瓜不甜,強迫女人的事情還是少做一些比較好。”蕭墨清的瞳孔驟然一縮,眸底似浮現起濃郁的黑色霧氣,所有的情緒都被一片黑暗籠罩。“你是說,她不愿意跟我走?”“愿不愿意,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沈夜白一派風輕云淡,周身的氣勢卻絲毫不落于下風。“這件事,是初九說了算。”說著,他看向宋初九。一直沒有說話的風海然,義正言辭的開口:“初九,你不用怕,如果你不愿意離開,沒人能夠強迫你。”他看了沈夜白一眼,“你放心,沈夜白會保護你的。”風海然突然插進來的這番話,聽上去十分的怪異。就仿佛宋初九的男人不是蕭墨清,而是沈夜白一樣。風海然雖然表情平靜,心里卻慌得一批。他的動畫片不會又沒了吧?宋初九的眉心輕輕的跳動了一下,她抬起頭,下意識的看向蕭墨清。……他身上應該沒帶槍吧?風海然這么嘴欠,會不會橫尸當場?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蕭墨清眸光微微閃了閃,對上了她的眼睛。他的黑眸愈發的幽深,剛剛那些失控的情緒如潮水般的褪去,只剩下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