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正想回答,卻聽蕭墨清淡漠的說道:“你總是這樣,答應過我的,永遠都不會做到。”房間里的光線黯淡,但他們離得很近,彼此的情緒表情可以看得一清二楚。聽到這樣的話,宋初九的心底涌起萬千思緒。她長睫輕垂,“我和他并無任何曖昧,如果不是他要離開,我或許都不會再見他。”她知道,她的這些解釋,他不能理解也不會相信。就如同四年前一樣。“就像是你,也總會接觸到別的女人。”宋初九輕聲自語道:“我起碼還能保證,和別人沒有任何的曖昧呢。”男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我如果和其她女人沒有任何的曖昧,你就會不再接觸他們嗎?”宋初九心底微震,她重新揚起眸子,望向眼前的男人。蕭墨清的瞳色幽深似海,看著她的眼神很深很沉,并不像在開玩笑。宋初九的心底生出一絲奇異的情緒,她下意識的說:“這是不可能的。”蕭墨清一瞬不瞬的望著她,“如果可能呢?”宋初九眼眸微動,“我記得,你從不相信如果。”蕭墨清的眉眼浮現起濃濃的嘲諷,聲音也變得咄咄逼人。“做不到就說做不到,何必找借口?宋初九,做不到的事情,就不要輕易答應。否則時間久了,你會被人當成一個滿口謊言的騙子,讓人再難去相信。”宋初九被蕭墨清這番毫不留情的話,說得有些難堪。氣氛就這么冷了下來。睡下的時候,兩個人各睡一旁。宋初九也沒有主動去到男人的身邊。任誰被這么說,心情也不會好。主動去爭取,并不代表沒臉沒皮。在他的心中,她已經成為了一個滿口謊言的女人了嗎?不知道是不是白天睡得太久,宋初九沒有一點睡意。但她也沒有一直翻身,而是安靜的平躺在床上,像是已經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背對著她的男人轉過身來。他伸出手,很輕易的將宋初九攬入懷中。宋初九的身體有瞬息的僵硬,卻沒有掙扎。這個男人的一切,永遠是她抗拒不了的存在。早在愛上他的那一天,她的心就不是自己能說了算的了。似乎知道她并沒有睡著,蕭墨清低沉輕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明天搬過來。”宋初九的呼吸微微窒了窒,“什么?”蕭墨清說得更清楚了一些,“搬過來和我一起住。”宋初九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前段時間他還冷著她,不接電話不回信息,現在卻又提出讓她搬過來和他一起住?他到底想要怎么樣?宋初九久久沒有回答。蕭墨清的聲音倏然變得冰冷,“怎么,你不愿意?”“我們現在不適合住在一起。”雖然她知道他并沒有結婚,可別人并不清楚。如果被人拍到她和一個“有婦之夫”糾纏在一起的照片,無論是她還是蕭墨清,都會很麻煩。蕭墨清的嗓音愈發的陰冷,“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詢你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