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門發出一聲震動,宋初九才慢慢的回過神來。他走了。浴缸里的水溫依舊很溫暖,宋初九卻再也沒有之前的放松。從浴室走出之后,宋初九給蕭榕打了個電話,詢問她昨天的情況。那一頭,蕭榕面不改色的說謊。“昨天你喝醉了,和我吐槽我哥來的。然后你又說……她不許你身邊有任何異性,連宴會的男伴都不許,他和席千落在一起秀恩愛也就算了,又當著你的面去開房,你覺得不公平,不能忍。后來,你就給我哥發了信息,沒過多久他就來接你了?!彼纬蹙藕苄湃问掗?,并沒有懷疑什么。只問道:“他幾點來的?”“大概是十二點左右吧?!卑胍故c,如果他和席千落真的有什么,也早就發生了。宋初九沒有再說什么,和蕭榕簡單的打了一聲招呼,就掛斷了電話。他和席千落有沒有發生過什么,又或者說……他這四年中有沒有女人,都和她無關。她很清楚,就算是現在,她也沒有立場去管蕭墨清和哪個女人在一起。只不過,當他頂著一身和別的女人恩愛過的痕跡出現在她的面前,她還是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就像是親眼目睹了他和別的女人滾在一起的感覺。知道是知道,但親眼見到卻又是另外回事。直到這個時候,宋初九才發現,她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在意。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似乎又降到了冰點。宋初九完全清醒了之后,心里也浮現出幾分微微的后悔?;蛟S真的是宿醉醒來之后,神志不清了,現在的她,似乎沒有什么資格和蕭墨清鬧脾氣了。他們也不再是可以鬧脾氣的關系了。既然是她喝醉了給蕭墨清發的信息,蕭墨清也愿意過來,還是能夠說明,他對她不是完全的視而不見。宋初九也就想到這里,就點到為止了。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她不敢多想。蕭墨清走了之后,就沒有再回來。宋初九給他打電話,蕭墨清沒接,發信息也沒有得到任何的回復。一連幾天,都是如此。就仿佛,她那天的行為真的很讓他生氣。窗外的天色漸漸黑了下來,簽署完最后一份文件,宋初九才發現時間有些晚了。宋氏步入正軌之后,宋初九很少再留下來加班。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去的時候,宋初九的電話響了。接通電話之后,電話的那頭傳來宋斯奕的聲音?!盎丶伊藛??”“還沒有,正準備回去?!薄俺蹙?,你讓我查的事情,我派人去查了,只不過……”宋斯奕的聲音停頓了一下,“目前為止,找不到任何完全知曉當年事情的人?!彼纬蹙盼罩娫?,好一會都沒有說話。宋斯奕遲疑了一下,問道:“初九,你想和蕭墨清和好嗎?”“沒有?!薄澳悄銥槭裁聪胍匦抡{查四年前的事?”“我不想讓他繼續誤會我,也不想讓他一直在仇恨中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