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睜開眼睛,似乎想要拿手機。宋初九連忙走過去,將他的手機遞給他。蕭墨清看她一眼,隨即接通了電話。“蕭先生,傅氏的收購計劃已經開始執行了。”電話的那頭傳來秦言的聲音,遲疑了一下秦言又問道:“那個傅凜……怎么處置?”蕭墨清冷漠的說道:“扔到獄中去。”“可是,傅凜說……當初您答應了他……”蕭墨清的嗓音依舊清冷,但到底失了幾分力氣。“那就將他扔到獄中讓他多反省幾天。”秦言聽出了蕭墨清的不適,“……蕭先生,您怎么了,是身體不舒服嗎?還是又頭痛了……”蕭墨清淡淡打斷道:“還有事么?”“沒有了。”蕭墨清忍住眩暈,又交代了一句。“記住,是讓他反省。”秦言聽懂了他的深層意思,“明白。”掛斷電話后,蕭墨清又閉上眼睛。宋初九站在一旁看著蕭墨清,他的臉色比剛剛似乎更加蒼白了一些。他額頭上的傷……恐怕是很嚴重。蕭墨清是個內斂克制的人,不是真的撐不住了,應該不會這樣。宋初九悄無聲息的退出臥室,準備叫救護車。“你去哪?”男人清冽的聲音夾雜著淡淡的無力。宋初九的腳步頓在門口,“我……出去給你買點藥。”“給我買藥?”蕭墨清冷冷的看著她,語氣滿是嘲弄。“是想離開這里才對吧?這種事你也不是沒做過。”宋初九站在原地靜靜的看著他,“蕭墨清,你現在傷得很重,不能在我這里休息,要馬上去醫院。”蕭墨清的額頭包裹著白色的紗布,俊臉的顏色和紗布近似乎一樣的雪白。他看著她,“回來。”宋初九皺起眉,“你必須要去醫院。”蕭墨清的黑眸瞬間變得陰郁,他再次重復道:“回來。”這個時候,宋初九哪里肯聽他的。蕭墨清的情況明顯不是很好,必須及時去醫院,萬一真被他砸成了腦震蕩怎么辦?宋初九沒有理會她,抬腳就走出了房間。蕭墨清的眉目瞬間變得陰鷙,掀開身上的被子就要走下去。一股眩暈感倏然襲來,男人高大的身體有幾分搖搖欲墜。宋初九剛剛走出臥室,正要撥打電話的時候,聽到臥室內傳來一陣悶響,隨即再沒了聲息。宋初九連忙回到臥室去查看情況。臉色蒼白的男人暈倒在了地上,有刺目的鮮血從他額頭上的紗布滲了出來。心像是被什么刺了一下,宋初九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蕭墨清……蕭墨清?”無論她怎么叫他,男人都沒有絲毫回應,那雙漆黑深邃的眸子也沒有再睜開。在宋初九的印象中,蕭墨清一向冷漠強大,甚至是那種近似乎無所不能的存在。她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被自己砸得這么重。宋初九再難保持平靜,顫抖的撥打了急救電話。醫院中,宋初九神色緊繃的站在手術室門口。因為慌亂,宋初九難以保持冷靜的情緒,在醫院的走廊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