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劍眉輕挑,“這就叫變態?你是沒見過真正的變態吧?”“……”她怎么沒見過?站在她面前的……不就是變態么?“你怎么不穿衣服?”蕭墨清的聲音清清冷冷,“你見過洗澡的時候還穿衣服的?”宋初九忍了又忍,“你現在不是洗完了嗎?洗完難道也不穿?”“褲子濕了怎么穿?”“你可以等我把褲子買回來再洗澡啊。”蕭墨清淡漠的看著她,“你讓我穿著一條濕褲子,等你這么久?”宋初九的目光沒敢落在他的身上,“你可以……先把衣服穿上。”他們兩個已經不是夫妻了,之間又隔了四年的時間,早已經不是從前那種親密的關系。雖然見面之后,也不是沒有上過床,但那時候目的性太強,他光著的時候,幾乎都是睡她。而且蕭墨清每次睡完就走,他們之間也沒什么互動和相處。如今,這個男人洗完澡圍著浴巾,光著上半身在房間里等她,讓她覺得有點怪怪的。蕭墨清淡淡道:“不舒服。”宋初九還想再說話的時候,蕭墨清打斷她。“你確定要一直站在門口這么和我對話?”宋初九的臉上劃過一絲遲疑,最后還是進入了房間中。孤男寡女,他還剛剛洗完澡,這樣的配置……怎么都讓人難以安心。宋初九真是想把褲子扔下就走。然而,想起蕭榕的話,她還是忍住了。她越抗拒,他說不定越覺得有意思。蕭墨清現在有的是時間陪她玩貓捉老鼠的游戲。宋初九衣物的口袋交給他,“你去換上吧。”蕭墨清看著她的樣子,似笑非笑道:“宋初九,你不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很可笑么?一個揚言包養了無數小鮮肉的女人,不敢去看男人的身體?戲演得太過,就會讓人覺得假了。”如此冷嘲熱諷的話,還是讓宋初九的心微微黯了黯。就算不演戲,在他的眼里也都是演戲。在他的心里,她就是一個壞女人。宋初九沒再說什么,而是將袋子放到臥室。蕭墨清看著她走進臥室,也跟著走了進來。臥室的門被男人一關,發出了輕微的響聲。宋初九抬起頭,看到跟隨自己走進來的男人,眼皮輕輕一跳,那種恐慌的情緒再次襲來。“你……你進來干什么?”蕭墨清看著她,好看的薄唇揚起涼薄的弧度,漆黑深邃的雙瞳像是被霧氣所籠罩,依舊讓人看不清楚內心的真實想法。男人薄唇輕啟,“換衣服。”宋初九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我先出去了。”蕭墨清倏然抓住她的手,將她按倒在身后的大床上。宋初九再難冷靜,語無倫次。“……你換衣服吧,我去樓下等你,剛好再點一份餐……你下來之后,菜也能上了。折騰這么久沒吃晚餐,估計你也餓了。”蕭墨清意味不明的看著她,“嗯,確實餓了。”宋初九內心慌的不行,沒聽出男人這番話中的深層含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