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女人眼底的屈辱,蕭墨清薄唇輕輕一揚,樣子像是頗為愉悅。“宋初九,和別人的男人一起睡的感覺怎么樣?”別人的男人……宋初九的神經像是被刺蟄了一下。擦完了頭發,蕭墨清撿起扔在沙發上衣服,不疾不徐的將衣服穿好,動作優雅,很快就恢復了平時的衣冠楚楚。穿戴整齊的男人,再度恢復了清冷矜貴的氣質,甚至還有幾分禁欲的味道在里面。他淡淡的開口:“你先去洗澡,你的衣服我已經讓人送上來了。”宋初九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蕭墨清看她沒有動作,英俊的臉上浮現出幾分深意,嗓音低沉性感。“還是說,剛剛的事……還想繼續?”“蕭墨清,你不要太過分了!”蕭墨清恍若未聞,“看來剛剛還沒滿足你,你還想繼續了。”說著,他竟然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襯衫上的扣子。宋初九一驚,她知道他一向是說到做到的人。“我去洗澡。”她掀開被子,在男人注視下,慢慢的下了床。腳才落到地上,宋初九的腿一酸,差點跌倒在地。蕭墨清無動于衷的看著她,并沒有要扶她的意思。宋初九咬了咬牙,挪動著像是灌了鉛的腿,走進了浴室。宋初九從浴室的鏡子里,看到脖子上密集斑駁的吻痕。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擰開了花灑。洗完澡走出去之后,宋初九看到床上已經擺放好一套女士穿的服裝,蕭墨清已經不在臥室中。宋初九默默的換了衣服。走出臥室的時候,她看到男人坐在餐廳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看她走出來,蕭墨清淡淡道:“過來吃早餐。”宋初九表情冷淡,“不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蕭墨清姿態優雅的坐在椅子上,英氣的劍眉挑起一抹涼薄的弧度。“和新男朋友去約會?”他的語調一如既往的清冷,宋初九卻聽到了其中的嘲諷。新男朋友。他是在諷刺她水性楊花么?宋初九淡漠道:“和你無關。”“從前確實和我無關。”蕭墨清漆黑的瞳眸落在她的身上,“從今天開始,就和我有關了。”宋初九的眼皮一跳,“你什么意思?”“我會留在Z國半年的時間,這半年的時間,你要隨叫隨到,在此期間,你不能和任何男人有交往或者糾纏,我不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碰,明白了嗎?”他平靜的直敘著,不是商量,而是宣布。宋初九簡直快被氣笑了,“蕭墨清,你有病吧?”蕭墨清淡淡的睨著她,“你處心積慮的勾引我,不就是這個目的么?”“我的目的?”宋初九看著他,“我什么目的?”“何必明知故問。”蕭墨清嗓音幽淡,“宋小姐利弊權衡的功力,連我都自嘆不如。這么明顯的事,還需要說的那么直接?”宋初九覺得可笑極了,“權衡利弊?我權衡什么了?”仿佛對她的問題有所不耐,蕭墨清漠然開口。“你的目的,難道不是不想讓我動宋氏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