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久久沒有回答,韓熙似乎覺得奇怪。“初九,你下午有事么?”宋初九低聲回答:“沒有。”韓熙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他像是想到什么,又道:“如果你有什么解決不了的事,可以隨時告訴我。說不定我還能幫得上忙。”“我會的。”宋初九應道:“謝謝你。”韓熙笑道:“你有事就先去忙,一會我去接你。”“好。”掛斷電話后,宋初九看到蕭墨清正意味深長的望著自己,漆黑幽暗的雙眸,夾雜著說不清的綿長諷刺在里面。宋初九的心口微微一堵,很快的移開目光。她以為自己能面對的,可事實證明,她的內心遠遠還沒有強大到這種程度。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昨天晚上我喝醉了,什么都記不得了,我們就當……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蕭墨清低沉的輕笑一聲,“我還是真是第一次聽到一個女人,能夠如此自然的將這番話說出口的。”宋初九沒有理會他的諷刺,緩緩道:“總之,這就是一場錯誤。”宋初九的腦子,現在還亂得很,甚至理不清思緒。可再如何混亂,她和有有婦之夫睡在一起,發生了關系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只要稍稍想起,她就覺得羞恥,甚至覺得難受。蕭墨清再怎么改變,再怎么渣,是蕭墨清的事。她不容許自己成為別人婚姻中的第三者。當年,她和蕭墨清在一起的時候,最討厭的就是小三。如今,她竟然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宋初九不再去看蕭墨清的表情,也不去看他的表情。她掀開被子,忍住身體的疼痛,走下了床。她的衣服全都被撕碎了,沒有衣物的遮蔽,這樣的感覺更讓她難堪。她硬著頭皮走向了浴室的方向,浴室中有浴袍,她不想這樣赤裸的面對這樣的場面。男人的目光毫不避諱的落在她的身上,那視線帶著極為強烈的穿透力,直白而赤裸,讓人覺得狼狽極了。宋初九只能當做沒看到一樣,從床畔走過。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人抓住。一陣天旋地轉,宋初九被壓倒在柔軟的床上。她的瞳眸猛地一縮,望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蕭墨清,你干什么?”她的聲音明顯帶著幾分顫抖和慌亂,因為離得很近,甚至能夠看到女人如同蝶翼般抖動的長睫。蕭墨清垂眸望著她,幽暗的目光冷冷沉沉。“一清早就勾引我,昨天晚上沒滿足你?”宋初九惱怒,“胡說八道!”意味深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清冷悅耳的嗓音從他的薄唇溢出。“光著身子在我的眼前晃悠,你真以為男人都是坐懷不亂的君子?”宋初九勉強穩定住心神,“我只是想去浴室拿件浴袍。”一會送衣服的人就會過來,她又不能光著身子去給人開門。蕭墨清微微垂下頭,灼熱的呼吸吹拂在了她的臉上,薄唇更是若有似無的輕吻著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