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蕭榕居然還覺得他在故意玩幽默,是個調節氣氛的高手。全天下,恐怕也只有蕭榕會那么想了。宋初九忽然有點羨慕蕭榕和風海然。誰說單純不是一種快樂呢?宋初九看著手機,不知怎么就點開了風海然在餐廳傳給她的動畫片。反正也睡不著,先看看吧。她也好奇,到底是什么內容,能讓風海然會如此的沉迷,甚至將動畫片看得比自己的命都要重要?……一個星期之后,宋初九接到了蕭榕的電話。電話那頭,蕭榕的聲音微帶幾分虛弱。“初九,你能來一下嗎?我在XX醫院。”宋初九連忙趕去醫院。醫院中,蕭榕面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一向活力滿滿的蕭榕,看上去虛弱極了。宋初九走上前去,“蕭榕,發生什么事了?”宋初九發現,蕭榕的身上穿著一件華麗的禮服。她倏然想起,蕭榕昨天告訴她,今天要去參加什么天字一號綠茶的生日宴。看到宋初九,蕭榕緊繃的神經瞬間就放松了下來。她抱著宋初九,大聲的哭了起來。“初九,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我被那個賤人推到了后花園的湖水里,那個賤人還冤枉我……說我是自己跳下去,故意陷害她的。我他媽都不會游泳,怎么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去陷害她?”宋初九怔了一下,“你說的……是云碧嵐?”“是云碧嵐那個什么表妹,施柔柔那個賤人!”宋初九微微想了想,想起了自己所了解到的一些事。溫燁和那些名媛千金的相親,大多都是被云碧嵐的那個什么妹妹給攪和沒的。據說云碧嵐的那個妹妹,極為任性囂張,在溫燁和那些千金小姐相親的時候,她跑出來撒潑,鬧得極為難堪。很多大家千金,都是因為覺得太過丟臉,不愿意嫁給溫燁。就算是對溫燁抱有好感的女人,也扛不住這個女人的一番操作,外加上溫燁還心有所屬,索性只能算了。宋初九問:“溫燁知道這件事么?”“他知道有個屁用,還不是向著那個綠茶的妹妹?而且,后花園那塊剛好沒有監控。”宋初九凝眉,“沒有路人看到嗎?”“那些路人都是云碧嵐和施柔柔的朋友,全說我是故意的!”“溫燁現在在哪?”“他去辦理住院繳費了。”宋初九聽后,臉色這才緩了緩。雖然她不知道溫燁是怎么回事,好在沒有陪在那邊。“你先休息,一會我找他談談。”蕭榕哭泣道:“他根本不會相信我,就算相信又怎么樣?我哪比得過他那個放在心尖上的女人?”宋初九安慰道:“別哭了,這件事絕對不會這么白白算了的。”她小聲道:“我幫你出氣。”蕭榕很相信宋初九,這才點了點頭。沒多久,溫燁辦完了住院手續后回來了。宋初九起身,“溫公子,能借一步說話么?”溫燁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蕭榕,點了點頭。兩個人走出了病房。宋初九望著男人俊美溫文的臉,“溫公子,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問過了,你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單純的讓施小姐過來道歉,恐怕不會讓蕭榕消氣。”溫燁抬了抬眸,望向宋初九的神色幽深難測。“可是,據我所知,蕭榕是故意跳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