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翊沒有過多的逗留,說了一句“好好休息”,就離開了。白子翊離開之后,蕭榕欲言又止的看著宋初九,最后也還是沒有多問什么。“初九,你先好好休息,晚餐的時候,我再來找你。”宋初九低聲了說了一句好。躺在床上,明明疲憊又無力,可宋初九卻依舊沒有一點睡意。她滿腦子都是蕭墨清中槍之后的眼神。宋初九的目光,落在了窗外陰沉的天色上。雨依舊在下著,非但沒有變小的趨勢,反而更大了。他中了一槍,今天又下了這么大的雨,傷口很容易就會感染。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回去了沒有。宋初九眼神空茫的看著手里的電話,按開了手機上的屏幕保護,因為她遲遲沒有動作,屏幕再度暗了下來。事已至此,任何的關(guān)心都是無用的,甚至是虛偽的。最終,宋初九將手機放到一旁。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雨,像是被時間定格,沒有任何的動作,表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不知道過了多久,尖銳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宋初九回過頭,看向放在床上的電話。電話的屏幕上,顯示著“蕭墨清”三個字。原本已經(jīng)逐漸麻木的神經(jīng),再度痛了起來。宋初九拿過電話,狠心的想要掛斷。然而,手指觸在手機的屏幕上,毫無一點力氣。宋初九看了幾秒,點了接通。“宋初九。”電話的那頭,男人的嗓音低沉而沙啞,一向沉穩(wěn)清冽的嗓音,仿佛帶著幾分虛弱。“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從白子翊那里離開,你現(xiàn)在出來,我可以當(dāng)做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在海邊答應(yīng)你的事情,也不會改變。”宋初九的眉睫輕輕的顫了顫,“……你沒去醫(yī)院嗎?”蕭墨清的聲音陰沉低啞,“我的女人都要和別的男人跑了,你覺得我有心情去醫(yī)院么?”蕭墨清又說:“你現(xiàn)在從白家出來,然后送我去醫(yī)院。”宋初九靜默了片刻,“你現(xiàn)在在哪?”“白家門口。”宋初九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她走到了陽臺的窗邊,朝大門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到一輛黑色車,停靠在路邊。宋初九死死的咬住下唇,“蕭墨清,我記得你不久前說,只要我留在這片土地,就尊重我的想法。而現(xiàn)在,我并沒有離開Z國,你卻堵在白家的門口讓我出去。你的承諾,真的讓我很難相信。”“如果你不想見我,你從白家出來,我送你回家。”蕭墨清停頓了一下,嗓音森冷低沉。“但我不許你住在白子翊的家里,你現(xiàn)在立刻出來。”“蕭墨清。”宋初九緩緩問道:“我對你開了一槍,你現(xiàn)在還來找我。你難道不怕,我真的回到你的身邊,哪天真的將你殺了么?”蕭墨清低低啞啞的笑了起來,“如果你回來,那么……我這條命就是你的。”“如果我不愿意回來呢?”“初九,我勸你最好還是主動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