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將藥瓶打開,拿過水杯將藥吃了下去。片刻后,男人清冷的嗓音才傳了過來。“不用。”“可是……您最近的狀態,好像不是很好。”情緒陰晴不定、甚至有些喜怒無常,雖然這些都可以解釋為宋初九失蹤,他的心情不好,可是……還是有一些不尋常的東西,泄露了出來。而且,蕭墨清頭痛的次數,似乎也變得多了。每次他頭痛的時候,表情似乎都非常的奇怪。景澤覺得不安極了。蕭墨清抬起頭,深若古井的眸子對上景澤眼睛。“景澤,你在懷疑什么?”景澤猛地一驚,后背被冷汗所浸濕。“蕭先生,我……”他的手心冰涼冰涼的,感覺自己被全部看穿。最后,他咬了咬牙。“蕭先生,您最近……真的變得很奇怪。可能是被宋小姐的失蹤所影響,您的情緒和狀態很不穩定……”景澤不知道該怎么去說,但又不能不去說。然而,在男人深沉幽暗的目光之下,景澤卻漸漸的不敢開口,冷汗從他的額頭滲出。“怎么不說了?”蕭墨清淡漠的看著景澤,“你從來不是這么吞吞吐吐的人。”是的,景澤從來不是吞吞吐吐的人。從前,他對宋初九有意見,甚至都會當著蕭墨清的面直言去說。然而,那些只是從前。現在,他對蕭墨清竟有種本能的畏懼。“既然沒事,你就先回去吧。”蕭墨清將桌子上的藥,放入抽屜中。景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蕭先生,伊凝已經受到了懲罰,您……您能不能對她網開一面?”“我身邊從來不養無用的人,既然她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以后也沒有必要存在了。”景澤的臉色一白,已經明白蕭墨清這番話中的意思。“蕭先生,伊凝忠心耿耿、絕無二心,她是絕對不可能和別人合作的。”蕭墨清懷疑,是伊凝被人買通,所以才導致發生了這樣的意外。蕭墨清一向信任伊凝,發出了這樣的事情之后,蕭墨清竟然讓人對伊凝嚴刑拷問。而現在,蕭墨清這番話的意思,竟然是想要……蕭墨清面無表情的打斷他的話,“出去。”“蕭先生!”蕭墨清抬起頭,似笑非笑的望著景澤。“你很相信她?”景澤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急忙解釋道:“蕭先生,我只是覺得伊凝不是這樣的人,我絕對沒有別的想法……”“我知道。”蕭墨清淡淡的移開目光,“你出去吧。”景澤的嘴唇動了動,卻是不敢再勸下去了。剛剛下樓,景澤看到了坐在客廳里喝水的宋初九。他移開目光,剛準備離開,就聽到了宋初九的聲音。“等等。”景澤回頭看她,“宋小姐,還有事嗎?”他對宋初九的態度,不像之前那么不善,卻也十分冷淡。宋初九沒有在意他的態度,淡淡的問道:“蕭墨清最近的狀態……很不好么?”景澤抬眼看她,“宋小姐是指哪一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