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你現在還不知道么?我做了這么多,包括將云曼塞給你都是為了什么?”“我都是為了……離開你啊。”“你忘了么?當初我將云曼推給你的時候,我是怎么對你演戲的?那個時候能演,現在也能演啊……”無數的尖銳聲音席卷而來,如同海嘯一般,仿佛要壓垮他腦中的最后一根弦。一瞬間,他就覺得頭痛欲裂。蕭墨清捂住頭,表情有幾分痛苦。“蕭先生!”一旁的景澤見狀,連忙去攙扶他,聲音帶著顫抖。“您沒事吧?”蕭墨清閉著雙眸,眉睫如同蝶翼一般輕輕顫動。“我沒事。”許久后,蕭墨清才睜開眼睛。他的黑眸似盛滿了迷霧的暗夜,晦暗不明,周身的森冷和陰郁,使他像個來自幽冥的惡魔,讓人惴惴不安。直到身上的電話響起,男人神色微斂,接起電話。“墨清,剛剛給我打電話了?”電話的那頭,傳來墨老爺子蒼老的聲音。“是有什么事找我嗎?”蕭墨清的嗓音幽冷,“宋初九在哪?”安靜了一秒,墨老爺子才道:“她是你的女人,跟你去了M國,她在哪我又怎么知道?”“我再問你一次,她在哪里?”“你再問我多少次,我也不知道。”墨老爺子淡淡道:“看來,你這次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否則,憑你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打電話管我要人?”蕭墨清是那種只要自己能辦到,永遠也不會去找任何的那種人。包括宋初九被綁到三角洲那次,也是一樣。“墨老先生。”蕭墨清的語氣瞬間變得陰森,“在我的心里,她比你這位和我有血緣的關系的人重要多了。你現在將她還給我,我可以當做什么都沒發生。”“墨清,她不在我的手里。”墨老爺子聲音平靜,“不過,作為你的外公,既然你的電話已經打到我這里了,我不會讓你白打。我在M國有一些人脈,會讓你幫你調查她的蹤跡。”說完,墨老爺子就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后,他朝著一旁的助理招了招手。“把那女人和陸景禮的照片再放出去幾張,你去通知陸景禮,讓他轉移地點,他所住的地方,會很快被人找到。”助理應聲道:“是,我這就去辦。”……宋初九怔怔的看著陸景禮的臉,腦子像是什么重物所襲擊,嗡嗡作響。“你說什么?我的孩子……沒了?”陸景禮眸光輕柔的望著她,“如果你喜歡孩子,我們以后會有很多孩子。”“我問你,我的孩子是不是沒了?!”宋初九眼底浮現出雪亮而鋒利的冷芒,一字一句,如同冰棱般寒氣逼人。“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陸景禮重重的嘆了一口氣,搖頭道:“初九,你為什么要這么倔強?答案不是很明顯了嗎?”他轉過頭,對上女人那雙含著憎恨的眸子,淡淡笑道:“既然你那么想知道答案,我就告訴你好了。沒錯,你的孩子已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