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一呆,腦中浮現的竟然是那天晚上,他抱著她睡了一整晚的事。哦,對了,睡之前他還如同禽獸出籠,對她又是親又是吻的。他不抱她睡覺,可以解釋得通了。但是,他那天晚上對她各種占便宜……只能說,他可真是色迷心竅,為了占那么點便宜,連傷都不顧了。宋初九更加的生氣了。她猛地推開吻住她的男人。蕭墨清猝不及防的被推開,連帶著傷口痛得微微蹙了蹙眉。他眼神幽深的看著她,“初九,疼。”宋初九冷笑,“你現在知道疼了?前幾天折騰自己的時候,怎么沒想到會疼呢?”話雖這么說,宋初九還是放輕了動作,眼底流露出幾分憂慮。“我現在已經知道了,你也不用再裝了,我們去醫院看看吧。”蕭墨清握住她的手,黑眸暗邃。“你親我一下,我就不疼了。”“……”這男人是色狼投胎么?“初九。”蕭墨清微微垂下頭,聲音愈發的低沉。“我回去看到你之后,真的就沒那么疼了。”蕭墨清的作死技術,真不是她能夠比得過的。宋初九心里雖然生氣,但更多的還是心疼。她還是在蕭墨清的臉上落下一個輕吻。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的腦子里,整天究竟都在裝些什么。不等宋初九退開,男人的吻已經覆在在她的唇上,隨即探進她的口中,肆無忌憚的掠奪。“……”服了。宋初九沒有再推開他。一吻結束之后,宋初九聽到男人清冽沙啞的嗓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伊凝是我母親留下來的那股勢力,忠誠度很高,很值得信任。景煥和景澤全都受傷,我才將她調了過來。”蕭墨清算是解釋了一下,他們為什么會孤男寡女出現在酒店中。“這段時間,我的傷口出問題,都是她在幫我換藥。”他停頓了一下,似乎怕她誤會什么,又說:“在我的心里,她和景煥景澤一樣,都只是助理。你今天不來,我都快將她是女人的事忘記了。”他最初的驚慌,是因傷口被發現的事。直到她提起和女人待在一起,他才意識到,伊凝是個女人。“……”宋初九無語至極。伊凝的氣場雖然不似一般女人那樣,可從上到下哪都沒有流露出一點男人的特性。她的身材更是窈窕曼妙,非常標準。然后,他說他忘記了這個助理是個女人的事。這對任何女人來說,都是晴天霹靂吧?真不知道那位伊凝聽到,會作何感想。宋初九的沉默,被蕭墨清誤認為她還在生氣。“以后我不會用她換藥了。”男人的俊臉輕輕的貼近她的臉,“其他的場合,也會去避嫌。”宋初九回神,轉眸望向蕭墨清。她是了解他的,知道他沒有說假話。就算是蕭榕,估計也是一樣。“在你的心里,什么樣的女人,才會讓你覺得是女人?”“你。”“我?”蕭墨清深深的看著她,“在我的心里,只有你和其他人。”宋初九怔了怔,唇角忍不住揚了揚。她避開了蕭墨清身上的傷口,輕輕的將他抱住。蕭墨清垂眸望著懷中的女人,深不見底的黑眸,掠過一道晦暗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