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墨清淡淡的應了一聲,“孕婦的口味經常會變,我看你最近吃得很少,或許不喜歡廚師做的口味。”宋初九坐到了椅子上。蕭墨清為她盛了一碗飯,“你嘗嘗看,合不合口味?”蕭墨清曾為宋初九下廚過幾次,第一次稍微有點失敗,是她生日的那天,把鹽當成糖了。后來,他作為詭夜糾纏她的時候,她生病的時候,他就下廚為她煮過粥,手藝很好。宋初九夾了一道青菜送入口中。蕭墨清緊盯著她的神色。“很好吃。”宋初九對他露出一抹笑,“你的廚藝現在比我還要好。”總有這么一種人,學什么都快,還學什么都好。蕭墨清大概就是屬于這種人。她并沒有故意安慰蕭墨清,蕭墨清的廚藝現在確實比她還要好了。蕭墨清的神色一松,“你如果喜歡,明天我還做給你吃。”這頓飯,宋初九吃得比平時要多。第二天,蕭墨清就開始為她親自準備三餐。他是一個聰明的男人,又熟知她的喜好,所準備的東西,每次都是恰到好處的符合她的心意。吃的比平時稍微多了一些,可宋初九的心情卻不見好。蕭墨清不是一個有情調的男人,甚至也不太會聊天,更談不上怎么去逗她開心。午后,宋初九坐在沙發上看書。蕭墨清走了進來,“初九,你來一下。”宋初九不知道蕭墨清喊她做什么,于是放下書站了起來。“有事么?”蕭墨清拉住她的手,將她帶到自己的書房。宋初九還以為他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她談,卻見男人從書桌上拿出幾本書。宋初九望向書的封面。“笑話大全”幾個大字,映入她的眼簾。“……”他是從哪里弄到這種書的?隨即,男人翻開笑話大全,一一讀起書上的笑話。蕭墨清的俊臉淡漠認真,聲線清冽如泉,字正腔圓,十分悅耳。那些聽上去去還算搞笑的笑話,從他的口中念出來,甚至有種荒唐滑稽感。特別是他面容嚴肅的,說出一些不太正經的笑話時,這種違和感就更強了。“老師在課上提出問題去問小明,老師問:金錢與智慧,你們會選什么?小明說:我當然是要金錢。老師問:而我會選擇智慧,你知道為什么嗎?小明說:當然,人們都會選擇自己缺少的東西,我能理解。老師:滾。”宋初九:“……”宋初九一直認為,蕭墨清這樣的男人,無論是做什么事情,都不會有太過強烈的違和感。或許是這張臉長得太好看,沖刷掉那些本該讓人覺得矛盾和怪異的地方,那些不適合他的東西,在他的身上也能夠奇妙的融合在一起。然而,當她聽到他講笑話的時候,第一次有如此強烈而清晰的認知。他真的……不太適合講笑話。似乎不知道這些笑話到底好笑在哪,蕭墨清的眉頭輕輕的蹙了蹙。宋初九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蕭墨清,絕對可以載入史冊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