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走到蕭墨清的身邊,看到男人面前擺放著做完了一半的東西,頓時有點酸了。宋初九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剛做完的手鏈,再瞥了一眼面前已經完成一半的風鈴。雖然還沒有全部完成,但已經非常漂亮了,和她手中的手鏈,完全不是一個檔次的東西。“你還會做風鈴?”宋初九坐到蕭墨清的身邊,不斷的打量著面前的風鈴貝殼。蕭墨清淡漠道:“不會。”……不會還能做得這么好,是故意在氣她嗎?蕭墨清從面前的貝殼中,挑選出一個紅色貝殼,又將貝殼串了起來。此刻,男人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拿著桌子上五顏六色的貝殼,一點也不顯得可笑幼稚,反而帶著幾分優雅的味道。特別是他的黑眸專注的凝視著手中的貝殼,思索著要怎么進行下一步的時候,更是俊美極了。果然,認真的男人最有魅力。“你的都做好了么?”蕭墨清倏然問道。宋初九將自己做好的手鏈拿了出來,“做好了,送給你。”做貝殼手鏈其實沒什么技術含量,只要選擇形狀好看的,大小也都差不多的,串到一起就好了。想到是送給蕭墨清的,宋初九也沒挑那些五顏六色的貝殼,清一色全是干凈的白色。雖然看上去也挺精致漂亮,但對比起蕭墨清面前的風鈴,似乎有點拿不出手。蕭墨清轉過頭,正要接過她手上的手鏈,猛地看到她的指尖透著一點血色。他的眸光驟然一凝,倏然抓住她的手。“你的手怎么了?”“不小心被貝殼劃了一下。”宋初九想要收回手,奈何蕭墨清死死的抓住她的手不放。她其實沒覺得怎么樣,也就擦破點皮,根本就沒太在意。蕭墨清的臉色卻極為凝重,“不行,要去消毒,否則感染發炎。”說完,也不等宋初九又所反應,抓著她的手上了樓。找來了醫藥箱后,男人替她消毒上藥,甚至還簡單的包扎了一下。宋初九看著被包扎好的手,無聲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么。她在三角洲都已經糙慣了,這點傷口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就是沈奕都習以為常。蕭墨清不讓她碰水,甚至不讓她亂動。宋初九無所事事,只能慫恿著蕭墨清繼續做風鈴,她在一旁觀看。兩個小時之后,蕭墨清終于將風鈴做好。望著眼前精致漂亮的風鈴,宋初九說:“把它掛到我們的屋子里吧。”蕭墨清將風鈴掛到了窗前。打開窗子,風微微吹動,貝殼風鈴發出一串串悅耳的響聲。宋初九看著被風吹動的風鈴,忍不住朝他笑道:“蕭先生,你的手工也這么厲害的嗎?精通按摩、廚藝現在也得到了提升,連打針都會,現在你又成功點亮了一個技能,手工制作。”智商高的人,果然不一樣啊。事半功倍,真是讓人嫉妒。“還有什么你搞不定的么?”男人面沉如水,黑眸似海般深邃。“你。”宋初九輕輕的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