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垂下頭,發現宋初九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聽到他的問話,她的眼睛微微動了動,顯然剛剛不知道去哪里神游太空,什么都沒聽到。宋初九根本就沒有在聽,自然沒聽明白。“……沒有,你再說一遍吧。”快艇開不好,很容易會發生危險,宋初九并沒有逞強。蕭墨清卻道:“你應該知道,我不喜歡重復第二遍。”他工作的時候,確實不喜歡一句話重復第二遍。但現在并不是工作,這點耐心都沒有。“不想說就算了吧。”蕭墨清將她拉在懷里,“你吻我一下,我就再說給你聽。”“……”宋初九望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蕭墨清卻不滿意,“我說的是吻,不是親。”“有區別嗎?”蕭墨清眸色幽暗的望著她,“有。”他俯下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這是親。”隨即,他的舌探進她的口中,一番極致的纏綿深吻后,才放開了快要喘不上來氣宋初九。他嗓音沙啞的說:“這才是吻。”“……”宋初九平復著自己的呼吸。男人眸光灼熱的盯著她,黑眸幽若古井。“現在知道了嗎?”“……知道了。”蕭墨清直勾勾的看著她,十分配合的垂下頭,意味明顯。“……”溫熱的呼吸拂在她的臉上,男人的眼神太過直白熾熱,宋初九被這樣的目光看得有些頭皮發麻。這片海域除了他們,就沒有別人了,她有點擔心再去吻他,游艇開不成了不說,還一發不可收拾了。“……先欠著,你先教我開游艇。”“初九。”蕭墨清沙啞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你不想吻我嗎?”還沒等宋初九回答,男人已經扣住她的頭,不容拒絕的深深吻了下去,如同饑餓的野獸,瘋狂的掠奪她口中的甜美。果然,教什么開游艇都是個幌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男人,再度原形畢露。等一切結束之后,宋初九也沒有力氣再學怎么開游艇了。游艇開回去之后,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傭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餐。宋初九上了樓洗了個澡。鏡子里,映出密集而斑駁的曖昧痕跡。宋初九穿好了衣服之后,并沒有急著下樓,而是在房間里翻找東西。抽屜什么都翻遍了,她甚至連醫藥箱都翻了出來,可依舊沒有翻找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咔擦。”臥室的門被推開了,蕭墨清在隔壁的房間洗完澡走了出來。看到被翻找過的房間,男人的眼底泛著幽深莫測的光。“洗完澡就去吃飯吧。”宋初九抬頭看他,“這里……沒有避孕藥么?”“沒有。”“……”男人的眼底劃過洞悉,“這里也沒有安全套。”宋初九心底一急,“你真的想讓我懷孕?”蕭墨清走到她的身邊,深邃的眼睛看進她的眼底。“初九,你難道不想擁有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嗎?”這根本不是想不想的問題,他的思維永遠都和她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