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海然頓時怒了,“勞恩,我剛剛說的話你忘了嗎?!我說過,誰要再敢叫我風二,我就和誰翻臉!你們當我是開玩笑?”勞恩起得胸口急劇的起伏著,他的年紀大了,經不起風海然這頓氣。吃下一顆速效救心丸之后,勞恩只能改口道:“風沙雕,我不同意你先放走這個孩子。”風海然懶洋洋的說道:“挾持兩個人,會分散我們的注意力,如果發生意外情況,首尾難顧,兩個都看不住。這孩子太小,容易發生變數,萬一不小心被誤殺,我們的人質不就沒了么?”聽到他的話,宋初九不由得多看風海然幾眼。這個人某些方面確實有點傻缺,但卻并不是一個真正的傻子。他剛剛說是因為沈奕讓他覺得順眼,才放了沈奕,實際上的原因,卻是他現在說的這樣。看管她和沈奕兩個人,無疑會分散很多的注意力。蕭墨清那邊,肯定不會什么都不做安排,一旦出現了變故,很有可能人財兩空。想到這里,宋初九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男人身上。男人穿著一身黑色的便裝,姿態優雅的坐在椅子上,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的臉孔依舊面無表情,勾勒出一絲不近人情的冷漠。看到這個人,宋初九的呼吸瞬間就窒住了。分明才不到兩個月沒有見過他,她卻是像隔了一個世紀。他們離婚之后,她和他也有半年沒見過面了,可那個時候,她都沒有現在這么想念。但此刻看到男人熟悉的俊臉,宋初九竟有一種想要擁抱住他的沖動。男人的黑眸似夜色般幽深暗沉,對上她的視線之后,他的目光明顯的深了深。“初九。”他淡淡開口,聲音不大,卻清冽悅耳,在安靜的大廳內卻十分清晰的傳到每個人的耳朵中。宋初九抬眸看向蕭墨清,緊緊的望著男人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錯過他神色中一分一毫的變化。在這種時刻,她必須準確的意會到蕭墨清傳遞給她的意思,然后做出最準確的判斷。宋初九屏住呼吸,等待著男人下一句的暗示或者暗號。蕭墨清薄唇輕啟,“想我了嗎?”宋初九一呆,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蕭墨清凝視著她,眼底倒映著她的影子,精致的眉眼波瀾不驚。間宋初九沒有回答,他重復道:“想我了嗎?”宋初九回神,“……想。”“有多想?”“很想很想。”蕭墨清似乎終于滿意了,“我也想你了,也是很想很想。”沈奕:“……”沈夜白:“……”風海然:“……”勞恩及眾人:“……”猝不及防的眾人,被喂了一肚子的狗糧。這不是生死攸關,本該想著怎么逃走、怎么談判的時刻嗎?這兩個人是在干什么?在大庭廣眾之下……還秀起恩愛來了?三角洲五大勢力區的人,有三個是西方國家出身的,就算是活春宮也沒少見過。只是,在這么嚴肅的時刻,他們卻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把他們當成什么了,把三角洲當成什么了?太目中無人了!這特么不是他們談情說愛的地方!被強行塞了一波狗糧,包括風海然之內的五個人,臉色都變得極為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