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點了點頭,語調優雅道:“加過五百萬之后,其實我就不是很想要了,也不想再繼續競拍。不過……”蕭榕死死的盯著男人的眼睛,“不過什么?”男人再次輕笑一聲,笑容干凈,可說出的每個字都極為惡劣。“我想看看,你到底蠢到什么程度。沒想到,結果還是出乎我的意料,你還真是……蠢到了一個新境界。”蕭榕快要氣瘋了!她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羞辱!當天晚上的拍賣會,這個人在競價的時候,故意在她每次報好價格后,多加一萬,明顯就是在耍她玩。她也不是非要將這條手鏈買下來,只是被人刺激了之后,有點上頭了。沒想到,今天居然在這里遇到他,甚至還被人各種奚落諷刺!蕭榕怒聲道:“你說誰蠢呢?!”男人淡笑搖頭,“說誰蠢都不知道,看來你真是無藥可救了。”宋初九見情況不對,連忙上前攔住蕭榕。“蕭榕,怎么了?”蕭榕怒視著坐在窗前的男人,“他就是那天拍賣會上,耍我的那個人!”宋初九瞬間明白了過來。她看了一眼依舊優雅的端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對蕭榕使了個眼色。“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蕭榕接收到宋初九傳遞給她的信號,腦子瞬間清醒了不少。她不能再惹事了。惡狠狠的瞪了這個男人一眼之后,蕭榕沒再沖動,和宋初九離開。離開之后,蕭榕大罵這個男人有多么多么卑鄙,原先的好感瞬間煙消云散。當然,她也就僅限于此的發泄了。正要回去的時候,宋初九的手機蹦出一條消息。“在干什么?”消息是詭夜發來的。宋初九回復,“和蕭榕逛街,馬上回去了。”她的手機第二天就被蕭墨清派人找回來了。手機找回來的很快,她和詭夜的聯系也并沒有斷,所以那個男人也并不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這里畢竟是X國而不是Z國,那個男人也說了,看不到她在做什么。她現在照顧蕭墨清,他甚至都不知道。慕萱那里不知道,詭夜這邊也不知道。這種感覺還真是讓人覺得怪異至極。宋初九并沒有照顧蕭墨清太久。旅游的時間只有兩個星期,宋初九和蕭榕各種游玩已經用掉了一個星期。算來算去,她也只需要照顧蕭墨清一個星期。蕭墨清并沒有太過為難她,兩個人之間再也沒有之前的曖昧氣氛,反而像是公事公辦。這反到是讓宋初九松了一口氣。一個星期之后,宋初九和蕭榕坐在了回程的飛機上。蕭墨清的傷好了不少,但他還有一些后續的事需要在X國處理完,并沒有和她們一起回來。她照顧他的時間雖然不算久,但也算還了她所欠他的人情,蕭墨清自己也默認了這點。望著窗外的白云,宋初九的心情竟是前所未有的恍惚。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面對蕭墨清,她再難保持從前的平靜了。幾天后的某個晚上,宋初九和蕭榕去餐廳吃飯。才剛剛進門,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也準備一同吃飯蕭墨清和慕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