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白氏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了,員工都已經(jīng)下班了。宋初九刷了指紋去往白子翊的辦公室?!白玉?,你這話的意思……是不想為那天晚上的事情負責了?!”尖銳的女聲從沒有關嚴的門縫中傳出,宋初九的腳步不自覺的停頓住?!澳阏娈斘医駜菏悄欠N你睡了就睡了,可以隨便玩弄不用負責任的女人?上個月的事情你應該記得很清楚吧,得罪了江家,在Y國你們白氏不會走得太順的?!薄敖駜?。”男人的聲音冰冷漠然,是宋初九從未聽過的陌生。“那天晚上,我們并沒有發(fā)生過什么。”“沒有發(fā)生過什么?”女人冷笑出聲,“那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床單上的血跡你看到了吧?我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可是共同躺在一張床上。走廊的監(jiān)控,也是清清楚楚的拍到,你進入了我的房間。怎么,想要用酒后亂性去抵賴?”“白子翊,我告訴你,你是抵賴不了的。別以為你平息了Y國的事,就以為可以不用對我負責了,這是不可能的!”白子翊冷冷道:“江婉兒,你再胡攪蠻纏,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江婉兒毫無畏懼的笑出聲,“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對你睡了一夜的女人不客氣的。不想負責,難道還想要sharen滅口,抹去真相么?”宋初九再也聽不下去了。她轉(zhuǎn)身就要離開的時候,門內(nèi)的白子翊聽到聲響?!罢l在外面?”他迅速的拉開門,看到了面容有些蒼白的宋初九。一瞬間,白子翊的眼底劃過一絲慌亂??吹剿@樣的表情,宋初九還有什么不明白的?沒等她開口說話,坐在沙發(fā)上的江婉兒走了過來?!斑@個女人是誰?啊……這個女人該不會是你在Z國交的女朋友吧?”江婉兒怒視著白子翊,“怪不得不愿意對我負責,渣男!”說完,她轉(zhuǎn)過頭望向宋初九?!斑@位小姐,上個月白子翊在宴會中喝醉,然后睡了我。在人贓并獲之下,居然還不想認賬,不想對我負責。但我呢,早就放出話來,誰得了我的第一次,就必須是我的老公?!薄拔业钠獠皇呛芎茫膊幌矚g我的男人在外面沾花惹草。所以,我勸你還是識相一些,不要來招惹我的男人。我可不是你們Z國豪門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女人,誰敢動我的男人,我可是和對方拼命的!”白子翊冷聲打斷她,“滾出去!”江婉兒瞥了白子翊一眼,又看了宋初九一眼?!敖裉炷兀医o你們單獨將話談清楚的機會。不過,以后我不希望有任何女人和我的男人單獨相處。”送完,江婉兒趾高氣昂的走了。江婉兒走了之后,空氣陷入了一片靜默。最后,還是白子翊率先開口。“先進來說吧?!彼纬蹙诺哪樕呀?jīng)漸漸恢復了平靜,她點了點頭,走進了白子翊的辦公室。白子翊將辦公室的門關上。“說吧?!彼纬蹙拍曋腥擞⒖〉哪樋祝熬烤故窃趺椿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