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并沒有選擇再換住處了。換了也是沒用。好在宋斯奕給她安排了保鏢守在她的家門口,讓她好歹有了不少心理安慰。她并不怕孫成文那種直接跟蹤,甚至想要意圖不軌。之前他堵在她的家門口后,她都沒想過要換住處。但是,這種照片和短信發過來,宋初九就再難淡定了。人最害怕的,總是未知的事情。有的時候,心理的摧殘比身體的還要讓人覺得痛苦。這個孫成文,竟然還是玩心理的好手。人被逼急了果然是什么事都能做出來。雖然宋初九心如明鏡,但心情依舊十分抑郁。人不抓到,她始終無法安心。為了避免再遇到那天晚上的情況,宋初九索性也不在宋氏加班了,這種不安全的因素能減少就減少。快到下班的時間,宋初九準時關了電腦。走出宋氏大樓之后,宋初九看到了一輛熟悉的跑車。俊美的男人斜倚跑車的車身,指尖夾著一支香煙,白色的煙霧裊裊的升起,籠罩在男人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周圍,為他增添了幾分性感和桀驁。宋初九的腳步一頓。像是察覺到什么,白子翊轉過頭,看到了從大樓中走出來的宋初九。他的劍眉微微揚了揚,掐滅了手中的煙,將才燃了一半的香煙扔到了垃圾桶后,走到了宋初九的面前。“你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早?”“我最近都回去得比較早。”宋初九望著眼前的男人,“你來這里是……”“等你啊。”宋初九看著他身后的跑車,“又想找我飆車?”“不是,就是約你吃頓飯。”宋初九露出遲疑的表情。“怎么,現在連和我吃頓飯都不愿意了?”從前的話,自然是沒什么問題的。只不過,在他送了那款手鏈之后……想到手鏈,宋初九猛地想起,白子翊送她的那條手鏈還在蕭墨清那里。最近被那個偷窺她的變態弄得焦頭爛額,宋初九竟將手鏈的事情給忘記了。只是吃一頓飯,宋初九沒理由去一直拒絕。她說道:“走吧。”半個小時之后,兩個人坐在餐廳里。點好餐之后,白子翊的目光從她的手腕處掠過。她的手腕空空的,什么都沒有。早在意料之中,也沒什么太過失望的。白子翊凝視著宋初九略帶幾分憔悴的臉龐,問道:“最近發生了什么事嗎?怎么臉色這么難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最近沒怎么休息好。”心里裝著事,她確實也沒怎么休息好。吃完晚餐,白子翊將她送回家。發現她換了住處,白子翊問道:“怎么突然換了住的地方?”宋初九簡單的將孫成文的事告訴給他,就是隱瞞了寄照片和短信的事。她知道,她告訴他之后,白子翊一定會幫她調查。宋初九已經欠他很多了,不想再繼續虧欠下去。白子翊問道:“要不要我送你上去?”“不用了,我哥已經安排人加強了這里的治安,我自己上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