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神色微怔。白子翊的聲音不似平時那樣漫不經(jīng)心,而變得異常的磁性好聽。“我被收押之后,閑著沒事想了很多,既然注定不會讓她實現(xiàn)期待,不如早點說清楚的好,起碼也不會耽誤人家。”宋初九忍不住問:“你怎么知道一定就不行呢?之薇那么好、那么優(yōu)秀,說不定你會……”白子翊搖頭打斷宋初九的話,“感情可不是她很好、很優(yōu)秀,就一定會去喜歡的。這個世界并不是黑非即白,只要她優(yōu)秀,我就必須要喜歡。反過來說,我喜歡的那個人,就算沒那么優(yōu)秀,我還是一樣喜歡。”他看著宋初九陷入沉思的臉,淡淡道:“就比如說你和蕭墨清吧,在T國你被bangjia,他或許相信你,或許不相信你,到現(xiàn)在你都不清楚,他是不是相信你,對嗎?”宋初九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白子翊笑道:“你在意的是他是否相信你,可在他的心里,你是否就是一個為了感情不折手段、甚至于惡毒的一個人,這些并不是件很重要的事,就像是我上面說的那樣。”“喜歡一個人,并不只是因為她善良、她優(yōu)秀、她是一個值得喜歡的人,就必須要喜歡她,也并不是因為她惡毒、她全是缺點、甚至在別人看來,沒有一點值得喜歡的地方,就去不喜歡。”“感情是心之所向,對蕭墨清來說,他不在意你究竟是一個怎么樣的人,只要他清楚他喜歡你,那就夠了,和你的心機手段和你的三觀沒太大關(guān)系。”宋初九的瞳孔飛快的劃過一道光。白子翊看著女人沉默下去的表情,輕笑道:“你不也是一樣么?蕭墨清的骨子里就是這么黑暗,你會因為這個就不愛他了么?你在意的,是他對的態(tài)度和感情,僅此而已。”宋初九真的無言以對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一會還要和薇薇談談……”他停頓了一下,自語道:“以后不能再叫薇薇了,解除婚約這么再叫,似乎不太合適了。”他思索了一下,“叫陸小姐的話……有點不太像樣子了。那我就和你一樣,叫她之薇吧。”宋初九沒有再勸什么。如果他確定真的不喜歡陸之薇,這么做并沒有錯。她說:“那我就不送你了,以后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白子翊卻道:“我現(xiàn)在就想套麻袋將蕭墨清揍一頓。”“……要不我?guī)湍惆才乓幌拢俊卑鬃玉错怂谎郏拔揖褪请S便說說而已,這件事也只能在腦子里想想了。我可是見過他打架時的樣子,狠的跟個什么似的。”宋初九好奇,“你怎么見過的?”“哦,大概是很多年前看到過他受人追殺,當時我正好路過,就找了個角落看了一會戲。”“……”隔岸觀火,確實是白子翊的性格,他不故意給蕭墨清找麻煩,就是心慈手軟了。聊完之后,宋初九直接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