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以忍受疼痛這種事,幾乎不會在他的身上發生。不久之前,他中槍她一直在醫院照顧他,都沒看到他因為傷口痛而皺一下眉。蕭墨清的視線落在了她的臉上,“你陪我去?”宋初九不說話了。男人看著她,俊朗的眉宇挑起冷冽的弧度。“你現在告訴我,你不想再離婚,我可以原諒你之前對我所做的事。”宋初九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你說什么?”蕭墨清凝視著她的眼睛,簡短重復:“你告訴我,你不想再離婚,我可以原諒你。”“都這種程度了,你還覺得……我們能在一起?”宋初九用萬分懷疑的眼神看著他。“宋初九,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宋初九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極為復雜,眼底也開始醞釀出起伏不定的情緒來。她很久都沒說話。蕭墨清也沒有開口,只是盯著她,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許久后,宋初九終于開口了。“蕭墨清,我們還是離婚吧。”流動的空氣,剎那間變得冷寂下來。“為什么?”他淡淡的詢問,眼底已經沒有任何的波動,似乎就像單純想知道為什么一樣。“是因為你覺得我和云曼上床了?”宋初九靜了一秒,“不是,就算你們什么都沒做,我也還是想離婚。”在云曼和他什么都沒發生的時候,她就想離開他。否則,她何必去找云曼合作?“你這么想離婚,今天你聽到了,為什么沒有闖進去?”闖進去捉奸,人贓并獲,就算再無恥的人也無處抵賴。宋初九的眸光微微跳動了一下,竟是意會到了他的深層含義。“你不會覺得……我是因為心理還舍不得你,所以才沒闖進去吧?”她也沒等他回答,直接開口解釋:“你我現在畢竟還沒有離婚,那種場面對任何人來說,都無疑是震撼的。我不想看到,只是因為不想心理落下陰影,心理如果有陰影了,對這種事難免會產生抗拒。”她輕嘆了一口氣,“雖然我是一個寧缺毋濫的人,但未來如果還能遇到讓我心動的人,我覺得還是可以嘗試一下。真的在這種事情上產生陰影……沒有任何男人會接受的。”現實的社會,柏拉圖式的精神戀愛,早就不存在了。蕭墨清點了點頭,像是了解了她的想法。“看來,你為了能夠和我離婚,還真是處心積慮。”宋初九輕描淡寫的說道:“如果當初你愿意和平分手,這些事情也都不會存在了。”蕭墨清的臉色已經完全冷靜了下來,“你是不是想說,這些都是我逼你的?”“我處心積慮也好,你逼我的也罷,現在說這些并沒有任何意義。”她還真是理智到讓人發指。宋初九自己也沒想到,到了這樣時候,她竟能夠如此清醒冷靜。就像這件事并不是發生在她的身上。又或者,她在腦海中已經設想了很多遍。蕭墨清又說:“所以,為了能夠達成所愿,你不惜給我下藥,讓我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