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的這番話,自然是別有深意,但具體的深意,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才懂。從醫院走出來之后,就聽到一旁的男人用極冷的聲音說道:“以后不要再和白子翊見面了。”“蕭墨清,你神經病吧?”蕭墨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白子翊現在已經有了未婚妻,難道你還想和他走那么近?”“我什么時候和他走得近了?”“T國。”“我不過就是和他見面聊了兩句,這也叫走得近了?”宋初九冷冷的看著他,“我和白子翊也只是聊天,論起走得近,你和云曼走得不是更近?”看到女人俏臉冰冷的模樣,男人的薄唇微微勾起。“我不見云曼,你不見白子翊,怎么樣?”宋初九看著男人頗為愉悅的樣子,實在不知道究竟是她說了哪句話,讓這個剛剛還一臉冰冷的男人,心情瞬間就好了起來。不都說男人討厭翻舊賬的女人,她說起云曼的事,這個男人不但沒有不高興,心情反而還變得愉悅了,這是什么鬼?簡直不按套路出牌。宋初九開始對未來的計劃,感到憂心起來。她本想在蕭墨清的面前,表現得無理取鬧、胡攪蠻纏,讓這個男人對自己不耐煩,云曼再稍微展現一下自己善解人意的一面,兩方對比之下,誰好誰壞再清楚不過了。可是,她提起云曼的事,這個男人非但沒有任何不耐煩,竟然還笑了?“你不讓我見沈夜白,我可以理解為你不喜歡我和別的異性接觸,畢竟沈夜白目前還單身。你自己提出不會再見云曼,因為她喜歡你,你怕我生氣。那么……”宋初九凝視著男人雕塑般英俊的臉,沒再和他發脾氣,而是很平靜的開口。“白子翊如今已經有了未婚妻,曾經又幫助過我,你不想讓我見他的原因是什么?”蕭墨清靜靜的看著她,很久都沒說話。就在宋初九以為他會找一些別的借口,說什么看白子翊不順眼之類的話。哪知,蕭墨清卻說道:“我吃醋。”宋初九微微一震,然后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蕭墨清,他有未婚妻了。”“我知道。”“你這醋吃的沒水平,也沒理由。”蕭墨清的眸底劃過一道幽光,他看著宋初九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開口。“他喜歡你。”宋初九有片刻的怔仲,卻沒有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他可能是欣賞我的性格。”在T國的時候,白子翊曾多次找她聊天,她大概能夠猜到,她“改變”之后,白子翊確實有些欣賞她的性格。“我說的不是那種喜歡。”宋初九沒什么情緒的看了蕭墨清一眼,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話。她雖然不見得是多么敏銳的人,但也不是一個感情遲鈍的人。白子翊對她種種行為,完全只是一個朋友才會有的,根本不像是蕭墨清所說的那種喜歡。她其實夠猜出,為什么回國之后,白子翊對她的態度冷淡下來。人家有了未婚妻,和異性保持距離,是最基本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