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的眉睫微不可覺的顫了顫,“所以,你覺得我是在說謊了?”“我并沒有那么說。”宋初九慢慢道:“我說我被bangjia了,可是你沒有查到我的bangjia的事,意思不就是說,我在說謊么?”蕭墨清的黑眸幽暗,“初九,你還有什么證據證明你被盛遠bangjia么?”“唯一的證據,大概就是找到盛遠吧。”宋初九漫不經心的說道:“我被他打暈了,并不記得來去的路,第一次醒來在倉庫,第二次醒來就在自己的宮殿,如果沒有監控的話,我自己確實沒辦法證明。”她身上沒有傷,盛遠除了關著她之外,連耳光都沒有扇她一個。除了高燒之外,她幾乎是安然無恙的。蕭墨清應該也從醫生那里了解過,她的身上并沒有傷。蕭墨清的嗓音低沉而清淡,“盛遠那邊,我已經和盛家那邊聯系過了,他被家族掃地出門,現在行蹤不定,如果想要抓住他,要花一段時間。”“所以呢?”宋初九直視著男人幽深難測的雙眸,“沒有證據證明我說的話是真的了?”“準確的來說,確實是這樣。”氣氛變得凝固而安靜。過了許久,傳來女人輕諷的笑聲。“既然無法證明我說的是真的,所以我們還是無法離開皇宮么?”蕭墨清沒有說話,精致的眉宇幽遠而沉寂。宋初九覺得,自己真的問了一個極為愚蠢又明知故問的問題。似乎見她狀態消沉,蕭墨清開口道:“你先安心養病,這件事我會幫你查清楚的。”男人握住她的手,“如果你真的被bangjia過,我會為你找回公道。”宋初九眉心輕動,抬眸和蕭墨清對視。“如果沒有呢?”握住她的手微微緊了緊,蕭墨清淡淡道:“那也沒關系,先把身體養好再說。”宋初九沒有再說什么了。三天過后,病房中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宋初九正靠在床上看書,聽到敲門的聲音,她淡淡道:“請進。”病房的門被人推開,走進來的人不是蕭墨清,也不是白子翊,竟是云曼公主。“初九,聽說你發了高燒,現在身體怎么樣?還難受么?”云曼公主將手中的水果籃放在桌子上,聲音溫和的詢問,仿佛她們之間是交情極好的朋友。看到云曼,宋初九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謝謝公主的關心,我已經好多了,只是……公主的傷還沒好,怎么跑過來看我了?”“我已經好多了。”云曼微笑道:“傷口也已經開始愈合了,平時多走動走動也有利于恢復。”宋初九但笑不語。云曼看了周圍一圈,詫異的問道:“墨清呢,他沒在這里照顧你么?”“嗯,他有事出去一趟。”最近,蕭墨清留在病房的時間不是很多,他干什么去了,宋初九心知肚明。唯一能夠證明她被bangjia的,就只有盛遠,他一直在調查這件事。云曼公主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我聽說……你的高燒,是因為你被bangji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