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有整天和宋初九形影不離的在一起,她是怎么病了的,我都會知道?”這番話,隱隱有幾分暗諷的味道。蕭墨清又豈會聽不出來。對面的人不是宋初九,蕭墨清自然沒有要解釋的義務。他正準備推門進入病房的時候,白子翊卻再度叫住他?!笆捪壬??!笔捘逄ы虬鬃玉础W呃鹊陌谉霟粽赵诎鬃玉茨菑埼骞俜置鞯哪樕希嗔藥追中皻庠诶锩??!澳阌X得……宋初九愛你么?”這是一個相當私人的話題。按理說,不該是白子翊這樣的會問出口的問題。蕭墨清自然不可能回答他,“這似乎和白少并沒有什么關系?!卑鬃玉礋o所謂的笑了笑,又道:“那你相信她么?”蕭墨清靜靜的看了他一會,還是說道:“相信?!薄坝卸嘞嘈拍兀俊笔捘鍥]有再回答,幽深的黑眸深不可測的望著白子翊,似乎在探尋什么。白子翊也沒有再刨根問底,只道:“今天我剛好有事情找宋初九,給宋初九打了幾個電話,她沒有接。宋初九呢……我雖然了解的不夠多,但也知道她不是無緣無故不接電話的那種人,于是決定去看看,正好看到她高燒昏迷不醒?!彼唵蔚慕忉屃艘幌率虑榈慕涍^,淡笑道:“我知道蕭先生會對我為什么和宋初九關系突然這么好了,有所疑惑,其實也很簡單,從前的誤會解除了,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不是么?”“當然,我覺得宋初九變了不少,性格嘛……還挺對我口味的,正好在皇宮閑著沒事,就多找了他幾次?!卑鬃玉吹慕忉岆m然漫不經心,卻十分坦蕩,能夠一眼讓人看出來,他確實是將宋初九當成朋友。否則,也沒必要多此一舉的解釋。“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信不信取決于你了。至于你是否要去看她,還是要先休息,那就是你的事了?!卑鬃玉礇]有再說別的,“我累了,先去睡了?!卑鬃玉吹哪_步聲,在空蕩蕩的走廊和寂靜的夜色中尤為清晰,蕭墨清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黑漆漆的眸子幽深似海。他沒再遲疑,推開門進入了病房。宋初九一夜好覺,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雖然還有些沉重,但精神狀態確實好了很多。她揉了揉眼睛,正想去看時間的時候,頭頂傳來男人清冽低沉的聲音?!靶蚜??”宋初九轉過頭,毫無意外的看到一張英俊的臉。男人的眉宇之間依稀流露出幾分倦怠,卻并沒有宋初九所想的那么憔悴。宋初九看著男人面無表情的俊臉,淡然的問道:“什么時候來的?”“半夜一點?!彼纬蹙拧芭丁绷艘幌?,才道:“那時我可能睡著了。”蕭墨清一瞬不瞬的望著女人蒼白憔悴的臉孔,“怎么會發燒?”“可能不小心著涼了吧?”蕭墨清的眸色微微沉了沉,“只是這樣?”宋初九看著男人冷峻的表情,輕笑一聲?!爱斎徊皇?,我昨天……被bangjia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