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翊沒有別的辦法了,只能將宋初九從床上抱了起來。入手是還有些濕漉漉的衣服,他的眉頭倏然蹙了起來。今天也沒下雨,她的衣服怎么是濕的?宋初九被bangjia之后,就一直被光在陰冷潮濕的倉庫,那里沒有太陽也不通風,衣服還難干。她被送回來之后,也才勉強干了一些。將宋初九抱起來之后,白子翊這才感覺到宋初九身體的溫度,簡直燙得要命。白子翊的臉色沉了沉,這個女人怎么就這么會折騰自己?不再遲疑,白子翊抱著宋初九大步走出宮殿。……空氣中漂浮著濃郁的消毒水的氣味。宋初九的眉睫輕輕的動了動,慢慢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宋初九的眼睛動了動,頭雖然還有些發沉,可意識卻已經清醒了。這里是醫院。她不是被bangjia了么?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醫院里?宋初九轉過頭看了看,發現周圍并沒有一個人。她想要開口叫人,還沒說出一個字,就發現自己的嗓子干得要命,連個簡單的音節都發不出來。宋初九躺在床上微微緩了緩,艱難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床旁的桌子上,剛好擺放著一杯水。宋初九因為身邊,本就沒什么力氣,那杯水離她還比較遠。平時輕易能夠做到的事,如今卻要花費九牛二虎之力。經過了一番折騰,眼看著勝利在望,她就要拿到那杯水。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打開。宋初九下意識的抬起頭,手沒有拿穩,水杯“乒”的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宋初九,你在干什么?!”嚴厲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年輕俊美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個托盤,大步走了過來。宋初九剛剛清醒,被男人臉上這種罕見的冷峻表情所攝,下意識的說道:“我……喝水。”她的嗓音極為沙啞,甚至十分難聽,吐出來的音節像是破舊的琴弦,聲音還很小,比起男人的聲音……小的根本都快聽不清了。白子翊的動作頓了一下,望向宋初九。宋初九還沒恢復往日的神采,此刻的她蒼白而纖細,根本不像平時那個渾身帶刺的宋初九。早在很久之前,白子翊看到宋初九,就想起了紅玫瑰。鮮艷美麗、嬌艷欲滴,卻全身帶刺。現在的她,褪去了亮麗的顏色,整個人都跟著黯淡了下去,連保護著自己的刺都消失了。特別是,此刻她怔怔的看著他,像是被他剛剛的那番話所驚到,一雙眼底滿是茫然之色,模樣無辜。白子翊的心像是被一根羽毛輕輕的掃過,心莫名的軟了下去。他走到桌子旁,拿了一個干凈的杯子,倒了一杯水給她。“想喝水不會喊人么?”宋初九接過杯子,將杯中的水一飲而盡。白子翊見狀,又倒了一杯水給她。宋初九又喝光了。白子翊還要再倒的時候,宋初九開口了。“不用倒了,夠了。”喝完水的她,聲音不像剛才那樣沙啞,卻也好聽不到哪去,起碼有了說話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