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九立刻就不高興了,“欺負(fù)?你認(rèn)為我在欺負(fù)她?”“嗯。”宋初九眼神微冷,眼角輕揚,似帶著幾分挑釁。“對,我就是欺負(fù)她了,然后怎么樣呢?”看著眼前女人眉眼鮮活的樣子,蕭墨清的眼底仿佛浮現(xiàn)了幾分笑意。“很有趣。”宋初九愣住了,“什么?”“你剛剛的樣子,很有趣。”有趣?他竟然用有趣來形容她?她在為云曼公主的事氣得不行,他卻是在看戲?宋初九看他的眼神越發(fā)的冷了。蕭墨清看著女人涼下去的臉色,輕描淡寫的說道:“最開始的時候,看到你這副模樣,我就覺得很有意思。有些完全能夠避免的事,我也就沒有去阻止。”蕭墨清都這么說了,宋初九還哪有不明白的?“所以,你故意看著我被人欺負(fù),等著我看如何反擊,如果再去收拾她們?”“是。”宋初九徹底怒了,“蕭墨清,你是不是有病?!”男人波瀾不驚的看著她,聲音沉穩(wěn)。“或許?”宋初九努力的平復(fù)著自己的情緒,她真是后悔陪他來餐廳吃飯,一大早看到云曼就已經(jīng)夠糟心了,現(xiàn)在還要聽這個男人說出這么一番氣死人不償命的話。早知道這樣,她真是寧愿被他做死床上,也好比在這里受氣好。宋初九從椅子上站起來,冷著臉就要離開。才走出一步,就被男人猛地拉住手腕。“生氣了?”“沒有。”宋初九淡淡的開口,“我已經(jīng)吃完了。”桌子上,宋初九的那份早餐果然已經(jīng)全都吃光了。既然她已經(jīng)吃光了早餐,也就沒必要再留在這里了。“再陪我一會。”蕭墨清拉住宋初九的手。“蕭墨清,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你應(yīng)該出去了。”“我現(xiàn)在想讓你陪我一會。”宋初九的唇角揚起一絲嘲弄的弧度。他想……什么都是他想。他想讓她跟著他一起吃早餐,她就要跟他一起吃早餐。他想讓她陪著他,她就必須得陪著他。“蕭墨清,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你想怎么樣,就一定能怎么樣的。”蕭墨清的黑眸幽深,“我只是想讓你陪著我待一會。”宋初九一言不發(fā)的拉開男人的手。她真是受不了這樣被人吃定的感覺!他就是料定她無法拿他怎么樣,所以才這么肆無忌憚的么?!男人的力氣天生就比女人的大,蕭墨清就是不松手,宋初九確實也拿他無可奈何。都是成年人了,宋初九自然不可能在餐廳里就和蕭墨清鬧起來。她冷著一張臉,望著窗外,一副不想搭理他的冷漠模樣。蕭墨清的黑眸微微深了深,“初九。”宋初九充耳不聞。“初九。”男人的聲音重了一些。宋初九依舊沒有理會他。“剛剛我并不是在看戲。”蕭墨清將女人拉進(jìn)自己的懷里,“我只是喜歡看你在乎我的樣子。”“我才沒有在乎你。”男人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無奈和縱容,“嗯,是我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