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澤怔了一下,才道:“宋小姐似乎很累,回去的路上一直在睡著,到家了還是屬下叫醒的。”“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雖然此刻的蕭墨清,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可景澤到底跟他很多年,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心情不是很好。……晚上下班,蕭墨清準時回到了家中。已經到了晚餐的時候,他卻并沒有在餐廳中看到熟悉的影子。蕭墨清沒什么情緒的開口:“夫人呢?”傭人立即說道:“夫人回來之后,一直在房間中休息,似乎很累的樣子。”蕭墨清點了點頭,走上了樓梯。打開臥室的門,屋內一片黑。黯淡的光線下,男人看到床上微微鼓起的一塊。他的眉目微微舒展,輕輕的走到了床畔。女人似乎還在睡著,并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初九。”男人輕輕的開口,“吃完飯再睡?”宋初九似乎被吵醒,翻身背對著男人。“不吃了。”宋初九的聲音有些困倦沙啞,“你先吃吧,不用等我。”“你中午回家就沒吃飯。”蕭墨清的嗓音清冽悅耳,“晚飯吃了再睡。”“我說過不吃了,你能不能不要再這里影響我休息啊?”“你以前說過,不吃飯對身體不好。”宋初九有些不耐煩了,“我現在只想睡覺。蕭墨清,你能不能不要再來煩我了?”蕭墨清的眉頭輕輕的蹙了起來,伸手將床上的女人翻了過來。“你嫌我煩?”男人的力氣很大,宋初九根本掙脫不得,只能被迫睜開眼睛,望著眼前的男人。屋內沒有開燈,光線十分的昏暗。男人的俊臉在昏沉的光影中晦暗不明,唯有那雙清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四溢出點點的寒芒,彌漫著不知名的危險。宋初九一下子就清醒了。她想掰開男人的手,男人卻緊緊握住她的肩膀。宋初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語氣冷淡。“蕭先生,我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在飛機上也沒怎么睡,現在想休息,請問你能否讓我再睡一會?”蕭先生。蕭墨清的瞳孔微微一縮。這個陌生的稱呼對他來說,似乎有些遙遠了。現在的她,一般都叫他“墨清”,而不是從前個冷冰冰而沒什么感情的“蕭先生”。男人清淡的聲音從昏暗的光線下傳來,“吃完飯你想睡我不會打擾你。”宋初九心煩的要命,心里未消的怒火再次升騰。“我不吃飯對我的身體好不好,那是我的事,和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我想吃飯就吃飯,想睡覺就睡覺,明白了嗎?”黑沉沉的空氣,有一瞬間的凝固,氣氛瞬間變得無比的壓抑。“和我沒關系?”蕭墨清的聲音很輕,“你再說一遍。”宋初九的呼吸有瞬息的紊亂,敏銳的察覺到男人的聲音和平時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可是,她實在是太生氣了。她根本無法接受,在說開了一切之后,這個男人不但像什么都沒發生一樣,甚至如此理所應當的叫她起床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