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先生被人攙扶出來的時候,鼻青臉腫,臉上跟調(diào)色盤似的慘不忍睹。他的意識似乎不是很清醒,疼得一直在呻吟。“怎么回事?”蕭墨清望著宋初九,發(fā)現(xiàn)她衣著還算整齊,也沒有明顯的傷。宋初九環(huán)視了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一眼,嫵媚的紅唇揚起一抹清淺的諷刺。“我洗完手正要走出去的時候,查理先生突然闖了進(jìn)來,欲圖不軌,我正想出去的時候,發(fā)現(xiàn)隔間的門被人從外面反鎖。為了避免自己吃虧,我就只能對不起查理先生了。一直被反鎖在這里也不是辦法,只能用暴力踹開了。”宋初九這番話條理清晰,解釋的也算合情合理。只不過……“宋初九,按你的說法,你如果真的被非禮,為什么沒有喊呢?”董真真問道:“非但沒有喊,還讓你的好朋友在外面放風(fēng),剛才我們大家一同去衛(wèi)生間,可是都看到你的好朋友守在外面了。”董真真望向眾人,“她們都可以為我作證。”“真真說的是事實,我可以作證。”“我也可以,確實是我們大家一起看到的。”“如果蕭總不信,也可以調(diào)出走廊的監(jiān)控錄像的。”如果說一個人能作假,一群人能作假的情況就比較少了。更何況,宋初九再不受寵愛,那也是蕭墨清的妻子。平時辦公室里,大家也就是能夠擠兌她幾句,還是因為她的緣故,整個部門被扣了年終獎這件事。污蔑宋初九,眾人萬萬沒有這個膽子。宋初九轉(zhuǎn)過頭,望向莫珊兒。“珊兒,我怎么不記得,我讓你放風(fēng)啊?”莫珊兒呆呆的望著宋初九,臉上浮現(xiàn)出不可思議的震驚。她似乎想說什么。可最后,她卻低下頭。“初九說的沒錯,她……她沒有讓我去放風(fēng),我都說了……這件事就是個誤會……”她的臉上難掩委屈,強(qiáng)顏歡笑著繼續(xù)道:“現(xiàn)在查理先生已經(jīng)收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這件事就當(dāng)是我的錯……過去就過去吧……”董真真的唇角揚起一抹冷笑,“莫珊兒,我知道平日里你和宋初九是好姐妹。你真的以為,替你的好姐妹遮掩……是對的嗎?”宋初九望向董真真,“你似乎覺得……我是在說謊?”“宋小姐。”董真真的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如果真如你所言,查理先生欲圖謀不軌,你的好閨蜜莫珊兒,不去尋求大家的幫助,還把我們攔住在外,謊稱衛(wèi)生間人滿了,這作何解釋?”“或許……是她在說謊?”董真真笑了,“宋小姐,莫珊兒一直將你當(dāng)成好姐妹,你們兩個也一直是好閨蜜。可是,姐妹也不是這么出賣的吧?出事的時候,把什么都甩鍋到閨蜜的身上,讓閨蜜替你承擔(dān),這樣做真的合適么?”莫珊兒聞言,猛地抬起頭。“沒有!初九說的是事實,我真的沒有為初九背鍋!你們……你們不要相信董真真的話!因為年終獎的事,董真真對初九一直懷恨在心,她是故意這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