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斜灑而下,宋初九和蕭墨清慢慢的走了出去。所有人遠遠的看著宋初九,眼神復雜。女人們看她的表情帶著羨慕和嫉妒,甚至隱隱有幾分不可思議。而男人們看她的目光,是不加掩飾的驚悚。敢和周琛叫囂,卻能全身而退的女人,宋初九是第一人。而且,她完完全全靠的自己,甚至沒有將蕭墨清當成自己的靠山,和從前那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女人有著天差地別。如果不是這張一模一樣的臉,他們甚至都認不出她來。“宋初九。”男人清冷悅耳的聲音從身畔傳了過來。宋初九轉過頭,明知故問。“怎么了?”“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惹麻煩的么?”宋初九眨了眨眼睛,“他把球打到我的身上,灑了我一身果汁,還不知死活的叫囂。以我的性格,那肯定是不能忍的。你應該知道,我就是就這么小心眼的女人。”蕭墨清轉過頭,幽邃的眸子落在宋初九的臉上,仿若一面明鏡,能夠洞悉人心。他淡淡的開口:“是么?”“是啊,我就是一個報復心很強的人。”“所以,才能為了報仇不惜設計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宋初九的眉睫顫了顫,“那也是被逼無奈。”“你如果想報復,在果汁濺到身上的時候,就會報復回去,又何必給他撿球?”宋初九有一瞬間的訝異。難道說,之前的那一幕,早就被他盡收眼底?“我特別見不得欺負女孩子的男人。”宋初九仰視著蕭墨清,“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好心,我也從來都不是什么好人。”她就是一個有仇必報,無論使用什么手段,都不會讓自己受委屈的人。她甚至為了報仇,可以將自己的丈夫送給別的女人。這樣的女人,能算得上好人么?連宋初九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那天,你為什么要替那個孩子挨一巴掌?”宋初九一怔,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個時候,她和蕭墨清的關系正處在水火不容的階段,還不像現在這么“和諧”。她就說嘛,那天蕭墨清怎么會破天荒的回家,甚至問她的臉怎么了。“所以,蕭先生是想說,其實我是一個好人嘍?”“嗯。”蕭墨清的回答,讓宋初九再次一怔。男人的黑眸深邃如夜,像是盛滿了星辰大海。他在凝視著一個人的時候,十分的專注,專注得讓人覺得他的眼里只有你一個人。宋初九別過臉,避開男人幽深的目光,淡淡道:“蕭先生,你會這么想我,倒是讓我出乎意料。只不過,我還是希望你不要這么樂觀。真有一天,你的心尖寵惹到了我,我是不會客氣的。”“我知道蘇璃是你的救命恩人,她有事你一定不會不管。那個時候,我們會再次站在對立的一面。”宋初九抬起頭,重新望向他。“那個時候,蕭先生就會知道,我有多么的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