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蓁所受的傷都是皮肉傷,如今緩了一會,已經沒有之前那么疼了。她看著伸在自己眼前的手,漂亮的眉目浮現出濃濃的擔憂。“宋小姐,你還是不要和她比賽了。”葉蓁朝著宋初九搖了搖頭,“為了我,不值得的。”葉蓁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宋初九這么做的很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她。周琛是條瘋狗,宋初九好心相助,很有可能讓他的目光移到她的身上,甚至連她一起報復。她在這里工作這么久,深知周琛的網球實力,一般人是打不過他的。她現在已經這樣了,她不想再連累別人。宋初九微微的笑了笑,“不用擔心我,我心里有數,快起來吧。”葉蓁還想再勸,“可是,宋小姐……”“女生雖然天生弱勢,卻并不代表一定要受欺負。有些男人專門喜歡欺負弱小,來尋找存在感,甚至以此洋洋自得、目空一切。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個道理,簡直就像沒見過世面的跳梁小丑,嘴臉難看。”宋初九轉過頭,望向臉色明顯陰沉得可怕的周琛。“今天,我就讓某些人見見世面,讓他知道知道,女人也不是這么好欺負的。”說這番話的時候,宋初九直視著周琛的雙眼,毫不避諱他的視線,明顯就是對他說的。顧少聽聞之后,嘴張的老大,也顧不得蕭墨清在身邊,忍不住開口。“我的天,這女人真是一點害怕都沒有啊……”這也太自信了吧?他該夸宋初九初生牛犢不怕虎,無知無畏呢?還是該說宋初九愚蠢呢?別說是脾氣不好的周琛,就算是正常人,被宋初九這么幾次三番的挑釁,也都會受不了。周琛怒極反笑,“好好好,看來你對自己很有自信了。既然是比賽,那就應該有彩頭才對。如果你輸了……”周琛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無比的猙獰,聲音陰狠:“你就要學狗叫在這片場館爬著走一遍,并且以后見到我,都要跪下磕頭問好。”宋初九淡淡道:“如果我贏了,以后不要再找她的麻煩。”“好。”周琛的眼底閃爍著兇狠的幽光,“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頭,這場比賽不可以認輸,就算是受傷也不可以棄權,懂嗎?”“沒問題。”宋初九答應的很快,甚至沒有任何的思索和猶豫。周琛的唇角揚起一抹殘忍的弧度,“那么,現在就開始吧。”服務員將場內的球全都收拾妥當,又拿來幾個網球拍供宋初九選擇。葉蓁也被送出了球場外。她并沒有去治療,反倒是站在場外看著,臉色憂心忡忡。不知道什么時候,有人要挑戰周琛的事被傳揚開,不少人聽了消息,都跑來圍觀。“這個女人莫不是瘋了吧,周琛的網球已經好久都沒輸過了。”“我太佩服她的勇氣了!”“這女人長得還挺不錯的,怎么這么想不開?”“要我看啊,說不定她是故意的用這種博人眼球的辦法,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