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墨清抬眸看她,俊美的臉孔深沉莫測。“單憑一個背影,無法說明什么。”宋初九好笑的說道:“所以,你認為這是我在捏造?”“我沒有這么說。”蕭墨清的嗓音低沉清冽,“我記得你之前說過,凡事都要講證據(jù),你覺得這個背影……能算是事證據(jù)么?就算真的拍到了正臉,在沒有見到真人之前,也無法算證據(jù)。”“難道這些東西,還不足以洗清我沒有sharen的嫌疑?”蕭墨清看著她,平淡的反問道:“你覺得呢?”宋初九沉默了。她知道蕭墨清說的沒錯,單憑這些是無法證明什么的。只是,能抓到蘇璃現(xiàn)身,那得多難?空氣彌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沉默。蕭墨清和宋初九誰都沒有率先開口說話。許久后,宋初九終于抬起頭。“既然蕭先生想要證據(jù),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蕭墨清看著她,深邃的眸子似墨染般漆黑濃郁。宋初九揚了揚唇,“這張照片的拍攝時間,是在前天……大概就是我被蕭先生送到醫(yī)院的那天。”她和蕭墨清婚姻不和這件事,已經(jīng)不是什么新聞了。只是,那天晚上她滿身是血,他抱著她去醫(yī)院的樣子,還是被媒體拍到,甚至登上了版面頭條。那天,宋初九的意識雖然昏沉,卻也不是完全的記不清楚。她恍惚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蕭墨清那張冷峻嚴肅的臉。當時她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她分明從男人的眼中看到了些許的緊張。后來,看到新聞的時候,她才知道,原來都是真的。只是,那丁點的改觀的印象,也被他之后所說的事所擊碎。“蘇璃小姐,應該是喜歡著蕭先生你的,否則也不能在媒體報導出我們‘恩愛有加’的新聞時現(xiàn)身。”“所以呢?”宋初九的眉眼沉靜,“我覺得,如果蘇小姐再看到類似的新聞,或許……你就能見到蘇小姐本人了。”蕭墨清俊逸的眉目一派幽深,“所以?”“營造相親相愛的假象嘍。”宋初九的聲音漫不經(jīng)心,“最好讓媒體拍到,再找些水軍大肆渲染。”宋初九伸出手,比了一個一的手勢。“最慢一個月。”蕭墨清沒有說話,似在思索。宋初九又道:“蕭先生難道不想見到蘇小姐的本人,一問究竟?”蕭墨清盯著宋初九的眼睛,“要怎么做?”聽到蕭墨清的回答,宋初九知道他是答應了。宋初九暗暗的松了一口氣,她真的怕蕭墨清會像從前那樣無腦的將蘇璃的死亡的事怪在她的頭上。今天拿這些照片給她看,宋初九的神經(jīng)也是緊繃的。萬一蕭墨清不肯相信,以為她在玩什么陰謀詭計,那邊又大肆去找人打草驚蛇,恐怕她跳進黃河都徹底洗不清了。宋初九指了指一旁的沙發(fā),“蕭先生,坐著說吧,我已經(jīng)制定好了接下來的計劃。”宋初九有條不紊的將后續(xù)的計劃說出,邏輯清晰、條理分明,找不到一絲瑕疵和錯處。蕭墨清望著宋初九那張冷靜的俏臉,幾乎可以確定,這絕對不是他從前所認識的宋初九。又或者,她不再是之前那個宋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