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司桀瀚而言,這件事終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一回到金爵帝宮,他就吩咐傭人把自己的東西搬回臥室里去。
那高興勁兒,簡直就是一個普天同慶的感覺。
好一通忙碌之后,臥室里終于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已經(jīng)很晚了,藍小麥躺在床上卻輾轉(zhuǎn)反側(cè)睡不著,司桀瀚因為好多天都不允許進入臥室,今天終于回來了,也是興奮得有些睡不著。
“老婆,你是不是也開心的睡不著,這些天我不在你身邊,你是不是也睡不踏實?”
司桀瀚湊近了藍小麥說。
藍小麥瞪了司桀瀚一眼,雖然她知道司桀瀚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可是大半夜出去玩還喝多了,就是他的不對了。
“別以為我讓你回臥室,你就高興的,尾巴都要翹起來了。”
“嘿嘿,我沒有尾巴,怎么翹起來呢?”
司桀瀚抓著藍小麥的小手,親個不停。
“少耍貧嘴。”
“遵命,老婆大人!”
司桀瀚在寵妻這條路上,真的是越走越遠。
“現(xiàn)在真相已經(jīng)大白了,你也知道我那天晚上是被人陷害的,就不要總是繃著個臉了。”
司桀瀚忽然發(fā)現(xiàn)藍小麥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開心。
“你以為我真的懷疑你那天晚上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啊?”
“不然呢?難不成你一直都知道,那你為什么還要把我趕出臥室?”
司桀瀚這就有點兒不明白了,既然知道自己沒做對不起她的事情,為什么還懲罰的這么重?
他可是很多天都沒有進臥室,而且藍小麥也沒有跟他說過一句話。
“我是懲罰你,晚上也不說一聲就跑出去還喝那么多酒,甚至還找陪酒的!”
藍小麥其實也猜到司桀瀚是因為憋悶的厲害。
“我保證今后再也不會犯了!”司桀瀚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
“好啦,睡覺吧,今后這種事情不要再出現(xiàn)第二次了。”
“晚安!”
司桀瀚在藍小麥的臉蛋上用力親吻了一口,便躺下準(zhǔn)備睡了。
可是藍小麥自己卻睡不著。
她側(cè)轉(zhuǎn)過身來。
“老公……”
她那個“公”字還沒有出口的時候,司桀瀚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湊到了藍小麥面前。
速度快的把藍小麥嚇了一跳。
“是不是睡不著呀?老婆,那我陪你說說話!”司桀瀚也根本睡不著。
好多天沒有進臥室了,這乍一回來還有點不習(xí)慣了。
“老公,你說那個言子君……”
“你是不是特別憎惡她,如果你覺得這件事不能這么輕易放過她的話,我找機會好好的把她給修理一頓!”
司桀瀚是很難咽下這口氣的。
“不是,我覺得你這件事和廷威做的太過分了。”
“我們還過分,過分的是她好不好?哪有她這樣子捉弄人的!要不是因為他們家破產(chǎn)了,我非得搞她個家破人亡不行!”
司桀瀚反正是對言子君沒有什么好印象。
“其實人家也沒有做錯什么,只是覺得你這個已婚的男人跑去酒吧那種地方喝酒不合適,我覺得她做的挺對的。”
“你竟然覺得她做的挺對的!如果不是她,咱們兩個能吵架嗎?”
司桀瀚覺得自己怪委屈的。
“如果不是你,咱們兩個能吵架嗎?”藍小麥用同樣的語氣回敬了司桀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