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深環顧整個會議室卻沒有看到司桀瀚的身影,“似乎有人不太準時啊!”
說著他自顧自的坐在了董事長的位置上。
還剩下的幾個小股東之前對司桀瀚一直忍讓,如今浩瀚帝國易主,他們自然要巴結一番了。
“顧總說的也是,這有些人可能對顧總有意見,所以故意來遲了,可來遲了也改變不了事實。”
公司的一個小股東嬉皮笑臉地朝著顧銘深說。
這種人顧銘深也見的多了,不過他并不討厭,倒很樂意這種人的巴結和奉承。
“沒關系,我等著。”顧銘深翹起二郎腿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好像他已經成為浩瀚帝國的董事長似的。
其他能留下來的小股東也是非常會見風使舵的,一個個開始夸獎顧銘深年輕有為,倒是把司桀瀚損的一無是處。
顧銘深接受著這些所謂的“贊美”。
不過對于他而言,這些都是小事,他主要最想看到的還是司桀瀚。
他要親眼看著司桀瀚崩潰的樣子,要讓司桀瀚親眼看到他的一切被自己奪走!
可是足足等了半個小時卻仍舊不見司桀瀚的身影。
顧銘深耐著性子抬起手表看了看,“看來某些人是不愿意接受現實啊。”
“顧總,要不然就別等了,我們都知道您現在擁有浩瀚帝國46%的股份,而司家只有45%,怎么說這董事長的位置都是您的,您有什么吩咐和指示和我們說就可以了。”小股東眉開眼笑地巴結著。
“那可不行,再怎么說司桀瀚也是第二大股東。”
顧銘深雖然非常不爽,可是如果唱戲的人在,而沒有看戲的,豈不是很沒有意思。
“他這個第二大股東還不是得聽您的,所以他來不來都一樣的。”
顧銘深皺著眉頭又看了看時間,如果司桀瀚一直不來呢?
難不成一直等下去?
底下的人全都有些著急了,也就是因為顧銘深新官上任,他們誰也不想得罪,就只好耐著性子一直等下去。
“可能這司桀瀚昨天晚上新婚之夜樂不思蜀,早把這事給忘了吧?”底下有人嬉笑著。
顧銘深瞥了那個人一眼,這是他最不愿意聽到的。
這樣一說讓他忽然想起此時的藍小麥說不定正在安慰著司桀瀚,說不定還有什么海誓山盟之類的情話。
這讓顧銘深有些抓狂!
他忽然咳嗽了一聲,不想繼續等下去了。
“既然他不來,那就沒必要等他了。”
所有人都挺直了腰桿,知道顧銘深新官上任三把火,肯定會有一些指示的。
“從今天開始我顧銘深就是浩瀚帝國的董事長,而總裁一職之前由司桀瀚擔任,現在我正式宣布解除司桀瀚的一切職務,這些職務全部由我來擔任。”
底下的人仔仔細細聽著,生怕錯漏了什么內容,絲毫不敢怠慢?
“另外,因為司桀瀚在任期間肆意妄為,導致浩瀚帝國……”
顧銘深繼續說著。
就在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再一次打開了,所有人的目光朝著門口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