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場一片嘩然。
誰不知道浩瀚帝國是司家的全部,這些年來,司家也就是因為擁有浩瀚帝國才成為今天叱咤風云的豪門世家,可如果他們失去了浩瀚帝國的大權,那么結果可想而知。
雖然司家仍舊具備浩瀚帝國45%的股份,但是顧銘深執(zhí)掌浩瀚帝國,他成為董事長之后,隨時可以把任何一個股東踢出去,哪怕這個股東只少了那么百分之一的股份。
不僅如此,董事長擁有一切支配權,即便是司家擁有45%的股份,也必須聽命于顧銘深。
司桀瀚目光深沉,他的目光里似乎只有藍小麥。
藍小麥看著他,卻不知道和他說些什么。
司家的人一向桀驁不馴,尤其是司桀瀚,失去浩瀚帝國的大權,還要聽命于顧銘深,對于司桀瀚而言已經(jīng)是莫大的羞辱。
全場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知道今天的婚禮儼然成為了一場鬧劇,可誰也不愿意離開,似乎都在等著看一出好戲。
顧銘深瞇著眼睛,那眼神里的光芒充滿了得意。
“司桀瀚,怎么樣?這是我送給你的新婚禮物,你還滿意嗎?”
司桀瀚冷哼一聲,沒有理會。
“你用不著對我這副態(tài)度,我知道你這個人驕傲慣了,你放心,我執(zhí)掌浩瀚帝國以后,一定會給你找一個好的職位的,我知道你這個人愛美人不愛江山,為了讓你好好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我會給你安排一個輕松的職位的。”
顧銘深對于司桀瀚對自己的態(tài)度絲毫沒有惱火,反倒是更加得意了。
顧銘深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給你安排一個什么職位好呢?不如打掃廁所怎么樣?哈哈哈……”
所有人都聽的出來,顧銘深這是在故意羞辱司桀瀚,他的笑聲里也充滿了奚落和不屑。
“你放心,不是員工廁所,而是我顧銘深的廁所,你以后呢就是我顧銘深的專用掃廁所的,想不到我顧銘深竟然也會有這么一天,古代的皇帝有專門刷馬桶的太監(jiān),我竟然也會有這樣的待遇!哈哈哈……”
顧銘深的笑聲回蕩在整個婚禮禮堂里。
歐廷威坐在貴賓席上,他這個伴郎原本也要出場了,他剛準備站起身來的時候,被歐世昌按下了。
“爸……”歐廷威不解地看著歐世昌。
歐世昌的目光卻看向了司耀雄,司耀雄只是眉頭緊皺,也沒有聲色。
“不急。”
“可是……”歐廷威看著臺上的藍小麥不免有些擔心。
顧銘深羞辱的是司桀瀚,可也在等同于羞辱藍小麥啊。
歐廷威見自己的父親和司耀雄都不動聲色,他也只好坐下安靜下來。
“夠了!”藍小麥忽然呵斥了一聲,顧銘深停止了自己狂妄的笑聲。
他把目光轉向了藍小麥。
“小麥,你馬上要嫁的這個男人很快就要給我掃廁所去了,我相信你跟著他這么久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藍小麥轉過臉來看著顧銘深。
她當然知道顧銘深很快便會讓司桀瀚一無所有。
今天來婚禮現(xiàn)場宣布這個消息,完全是為了羞辱司桀瀚,下一步顧銘深便會讓司桀瀚失去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