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司桀瀚還趴在針灸床上。
“今天豆芽告訴我的,豆芽這個年紀真是對什么都好奇,她非要進去看看,可是我們繞了一整圈,連個入口都沒有找到,還修的那么高,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藍小麥忍不住抱怨著,她心想著海島是屬于司桀瀚的,海島上有任何動作,應該司桀瀚都會清楚。
“沒有吧,我怎么不知道這回事。”司桀瀚一副很疑惑的樣子。
“連你也不知道嗎?那這就奇怪了。”藍小麥攪動著手里的湯藥,這藥剛剛熬出來,太燙了。
“也許是島上的負責人,見什么東西壞了,正在修吧,你讓孩子們離那邊遠點,別回頭傷著。”司桀瀚叮囑說。
“也對,萬一真是修什么東西,那對于孩子們來說太危險了,下次不讓他們去那邊玩兒了。”
“嗯。”
藍小麥品了一下手里的藥,溫度已經(jīng)差不多了,便鉆到了司桀瀚面前。
“溫的,沒有那么燙了,喝吧,鄒醫(yī)生說要熱著喝,不然傷胃。”
司桀瀚二話不說,接過湯藥,便喝了個干干凈凈。
苦澀開始從嘴里蔓延全身。
藍小麥直接拿起一塊糕點來,塞到了司桀瀚的嘴里。
“沒有那么苦了吧?我終于知道我做這糕點的意義了!”藍小麥喜滋滋地看著司桀瀚。
司桀瀚咬了一大口糕點,沒嚼幾下就吞了下去。
然而他的心里卻是五味雜陳的。
“瀚,算起來咱們來島上也有一段時日了,你這個療程也快要結束了,回頭去問問這個醫(yī)生還要治幾次,馬上要熬出來了,堅持住。”
藍小麥伸出手來摸了摸司桀瀚的頭發(fā)。
“別弄亂我的發(fā)型!”
“頭發(fā)都濕了,還在乎什么發(fā)型!”藍小麥撇撇嘴,每次做針灸治療司桀瀚都是出一身的汗。
司桀瀚一口一口吃著糕點,大概這糕點就是他唯一的安慰了。
“我去找鄒醫(yī)生問問他,咱們什么時候可以治療結束,再不結束,這幫猴孩子都要玩瘋了!”說完藍小麥起身就走出了針灸室。
司桀瀚卻目光深沉地盯著前方,治療馬上就要結束了。
想必治療一結束,之后藍小麥就會提出帶著孩子們離開這里,所以剩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必須馬上抓緊時間。
藍小麥繞了一大圈,才找到了鄒旭。
“鄒醫(yī)生,我們治療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治療什么時候可以結束?這次的治療效果怎么樣?”
“從司少的脈象來看,這次的治療效果非常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次治療之后,司少頭疼的問題之后就不會再出現(xiàn)了,遠遠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還需要兩個療程呢。”
“那真是太好了!那什么時候可以治療結束?”
“再針灸兩次吧,針灸的次數(shù)還是一次都不能少。”
“好,沒問題,我們一定會全權配合你的!”
隔天一次針灸治療,再有兩次的話,也就四五天,他們就可以回家了。
藍小麥簡直太開心了,接下來她要告訴孩子們,讓他們抓緊時間玩兒。
去找孩子的路上,手機急促地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