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快點告訴我吃了這種藥怎么辦?有沒有什么解藥我可以去買!”
這次換做吳桐不耐煩了。
總覺得司桀瀚是在故意為難自己。
“哈哈哈,你小子艷福不淺呀!”
電話那端傳來司桀瀚不懷好意的笑聲。
“別開玩笑了,快告訴我有沒有解藥!或者怎么樣可以幫到她。”
吳桐拿出大舅哥的架勢來。
“咳咳,”司桀瀚故作正經(jīng)地咳嗽了兩聲,“有解藥。”
“什么解藥?叫什么名字?我馬上去買!”吳桐立即急切地說。
“買就沒有必要了,這個解藥就是你自己的!”
“什么?你別開玩笑了!什么我自己?”吳桐還是有些不解。
“哎呀!笨蛋!這種藥哪有什么解藥!反正你也對她有意思,跟她上了床算了!只有跟她上床,才能緩解她的痛苦!就這么簡單,掛了!”
司桀瀚直接掛斷了電話。
吳桐拿著手機半天沒回過神兒來,解藥就是他自己?
不行!他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呢?
司桀瀚一定是在騙他!
吳桐于是在網(wǎng)上查找答案,查到的結(jié)果和司桀瀚說的差不多。
房間里傳來顏子歌喘息的聲音,那聲音對于任何一個男人而言都是一種誘惑!
吳桐手里握著手機,聽著臥室里傳來的聲音,還是走進了臥室。
司桀瀚掛斷電話的時候,還在對著手機傻笑。
藍小麥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你對著手機傻笑什么呢?是不是有小姑娘給你發(fā)什么消息了?”
藍小麥披著浴巾一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打趣說。
“什么小姑娘?哪里來的小姑娘?是你哥打來的電話。”
司桀瀚這才把手機丟到了一旁。
“我哥?哦,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呢,我聽傭人說他來了,急匆匆的就又走了,他是來找我的嗎?”
藍小麥坐在了床頭。
“他是來找我的,就那個叫什么歌的出事了,他是來找我?guī)兔Φ摹!?/p>
司桀瀚于是一五一十將吳桐過來的原因告訴了藍小麥。
藍小麥聽了之后大驚失色。
“那現(xiàn)在呢,顏小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別著急呀,聽我慢慢跟你說完,你剛剛不是給我打個電話嗎?他問我女人吃的那種藥有什么解藥沒有,嘿嘿嘿嘿。”
司桀瀚再一次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別笑了行不行?有什么好笑的?”藍小麥擰著眉頭,瞪著司桀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吃什么藥啊?”
司桀瀚朝著藍小麥勾了勾手指,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就是我之前給你下過的藥。”
“啊?那怎么辦呀?”
藍小麥更加緊張了。
司桀瀚白了藍小麥一眼,“你跟你哥真的不愧是龍鳳胎,怎么都是一樣的笨呢!當然順理成章就在一起了唄,這還有什么好問的,你哥不是也喜歡人家嗎?”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嗎?我哥才不是那種趁人之危的人!”
藍小麥瞥了司桀瀚一眼,繼續(xù)擦自己的頭發(fā)。
“什么叫趁人之危呀?這是幫忙!是幫忙好不好?男人是女人的解藥。”
司桀瀚一把就把藍小麥抓了過來,“要不要我現(xiàn)在也幫你解一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