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的咬了?”藍小麥張開嘴巴朝著豆芽的小手咬去,剛接觸到她的小手,便是一個大大的KISS。
隨后母女倆便笑了起來。
“媽咪,等我再大一點,我就掙好多好多的錢,讓你住上大房子,好不好?”
藍小麥心里一陣心酸,她本來還覺得會委屈豆芽呢,結果反倒是豆芽來安慰她。
“好啊,不過,我覺得房子大不大的沒關系,只要一家人在一起開開心心的最重要,你說呢?”
豆芽用力點了點頭。
“媽咪已經找好工作了,是給人家做新娘妝,這樣等你上了幼兒園,媽咪也可以接送你。”
沒錯,藍小麥在這三天里還搞定了自己的工作。
像是去餐廳做廚師或者服務員一類,她都沒有考慮,因為在H市的時候,她做過,實在太忙了,根本顧不上豆芽,所以她需要一份比較自由的職業。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做婚禮的跟妝了,她化妝技術還行,跟妝沒問題,重要的是,婚禮大部分都是在中午舉辦,她早上送豆芽去上學,七八點趕去給新娘化妝,下午婚宴結束也不耽誤去接豆芽。
藍小麥就帶著豆芽住在了這里。
——
金爵帝宮
藍小麥帶著豆芽離開世紀天苑之后,司桀瀚就回了金爵帝宮,他知道那里還有藍小麥的味道,甚至還能看到藍小麥的影子,所以,他不敢回去。
臥室里,彌漫著酒精的味道。
司桀瀚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頹廢過,以前藍小麥也不是沒有離開過,可以前司桀瀚覺得,無論藍小麥跑到哪里去,他都能找回來,而且他知道藍小麥也一定會跟他回來。
可這一次不一樣,一層窗戶紙一旦捅破,哪怕用再結實的膠水,也不可能粘回去了。
不能結婚,就是他們之間那一層窗戶紙。
司浩宇在微信上看見了藍小麥的新狀態,從司桀瀚回來的那一刻,他也知道他們兩個出了問題。
他走進司桀瀚的臥室里,嗅著那嗆鼻子的酒精味。
“哥……”
司桀瀚就坐在地上靠在墻角上,腳邊倒著幾個酒瓶,他眼窩深陷,雙眼發黑。
司浩宇走過去,一把將司桀瀚的酒瓶奪了過來。
“你干嘛不去找她?她沒有離開Z市,說不定是在等著你去找她?”
司桀瀚搖了搖頭,“她這一次是死了心了,所以才沒有離開Z市,她知道我要找她,她就跑不掉,所以干脆不跑,她不是等我去找她,而是我等我死心。”
他們在一起那么久,藍小麥的心思,司桀瀚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那你們難道就……”
司桀瀚從司浩宇的手里把酒瓶搶了過來,“咕咚咕咚”又是一通亂灌。
看著自己的哥哥痛苦的樣子,司浩宇心里很難受。
“哥,對不起……”
他除了說對不起,根本不知道如何安慰司桀瀚。
他沒有再阻止司桀瀚喝酒,或許喝醉了,他能夠好一點兒。
司桀瀚是真的醉了,大醉,嘴里一直喊著藍小麥的名字。
明明剛離開兩天而已,他已經感覺自己受不了了。
司浩宇拍下了司桀瀚喝醉的視頻,發給了藍小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