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先投奔親戚朋友去吧。”張大媽說完嘆了口氣便下了樓。
她心里也清楚,藍小麥手里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錢了,可她也愛莫能助,她自己家也燒沒了,這以后還要過日子呢,這件事也就只能找藍小麥了。
藍小麥轉過頭來望著豆芽,豆芽逆著光站立在屋子里。
“會過去的。”
這句話像是說給豆芽聽的,又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阮家
阮子怡一身粉色的蕾絲睡衣正光著腳在地毯上來回踱步,她手里拿著手機正在打電話。
“一群廢物!你們是怎么辦事的!讓你們放把火都不會嗎?放了火燒不死人有什么用!”
阮子怡在咆哮著。
雖然上一次顧銘深安撫了她,可并不代表她不介意藍小麥的存在!
她當然不允許任何女人靠近顧銘深,因為顧銘深是屬于她的!
前些日子顧銘深一直在,她不好意思動手,這下顧銘深出國了,在國外又那么忙,根本顧不上藍小麥,這對于她來說才是最好的機會。
“阮小姐,實在抱歉,誰知道那個姓藍的大晚上不在家啊,我們還刻意選了一個小區里基本上都睡著了的時間去放的火。”
“這個女人還真是命大!你們放火沒有叫人看見吧?”阮子怡變得警惕起來。
“沒有,這個您就放心吧,那個破小區連監控都沒有,那會夜深人靜了,根本沒有發現人。”
阮子怡這才稍稍安了心,“那就好。”
不過沒有燒死藍小麥,她心里還是不痛快,如果藍小麥死了,她就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了,可現在她竟然沒有被燒死!
“不過,阮小姐,您也不要太擔心,這個姓藍的,日子不會好過的。”
“怎么說?”
“她就這么一個家,現在燒沒了,她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而且火燒得很大,連累了旁邊好幾家的人家呢,回頭還不得找她算賬,她很快就要被追債上門了!”
“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這幾家都被燒的不輕,而且我打聽過了,這小區里住的可都是窮人,這下把人家房子燒沒了,人家肯定不會放過她的,您要知道,這窮骨頭的人最可怕!”
阮子怡聽到對方這么說,唇角高高地勾了起來。
“所以呀,阮小姐,您就等著看好戲了,我粗略地算了一下,她至少要賠上幾百萬呢!她自己都居無定所,到哪里去找幾百萬呢!”
聽到“幾百萬”這個數字,阮子怡還是有些憂心。
如果能拖到顧銘深回來,那顧銘深幫藍小麥解決幾百萬的問題也不是什么太難的事情。
“才區區幾百萬啊?”
如果上千萬的話,顧銘深可就沒那么容易解決這個問題了,畢竟顧銘深還沒有正式當顧氏集團的家,他現在手里的錢也十分有限。
“這已經不少了!”幾百萬哪是一般人能解決的了的呢?
“不行!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你得給我推波助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