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菲兒點點頭,說:“你們打電話來的時候我已經砸了,之后江雨柔回來,我求了她半天都沒用。”江老太太聽到這話一巴掌甩在江菲兒臉上,呵斥說:“你個惹是生非的蠢東西,江雨柔要是怪罪起來,你看北方商會會不會放過你!”江菲兒哭喪著臉,央求說:“奶奶,您可要幫幫我啊!”江老太太怒喝說:“我怎么幫你?我現在自身都難保!”江老太太說完便斜眼看向一旁的杜志山。實際上把動手打江菲兒,說這么重的話,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做給杜志山看。果然杜志山看到江菲兒的可憐樣后,就嘆息說:“算了,你現在就算把她打死也于事無補!”“這件事主要還是怪我,是我小看了周長風。”江老太太見目的達到,自然要來一手得了便宜還賣乖,于是就說:“老杜,這事怎么能怪你呢,是周長風那小子心機太深!”杜志山搖搖頭,說:“不說這些了,事到如今,我們就是別人砧板上的肉,別人讓我們做什么,我們就得做什么!”江老太太對這句話深有體會,畢竟他們一家人之前可沒少遇到這種時候。就在兩人都沉默時,江雨柔的秘書突然詢問說:“你們是誰?聽你們的話,好像是和這賤人一伙的。”眾人聞言順著秘書手指的方向看去。秘書嘴里的賤人,不是江菲兒又能是誰。江老太太聽到這話勃然大怒,呵斥說:“你是什么東西,敢在我面前罵我孫女是賤人!”江菲兒連忙拉住江老太太,解釋說:“奶奶,她是江雨柔的秘書。”江老太太顯然沒明白江菲兒拉住她是什么意思,一聽到對方只是個秘書,立馬就呵斥說:“一個秘書而已,誰給你膽子在我面前囂張!”“小心我叫人撕了你的嘴!”秘書一臉不屑的看著江老太太,說:“我還說這賤人囂張的口氣是跟誰學的,原來是你這個老家伙。”江老太太心想自己再怎么樣也是曾經的江家家主。現在就算北方商會敗了,杜志山也還是個有錢人。自己作為杜志山的初戀,怎么都不能讓一個秘書騎在自己頭上。于是江老太太抬手就給了秘書一巴掌,并呵斥說:“賤人,你現在立刻給我跪下道歉,不然沒人保得住你!”江菲兒見狀大驚失色,忙提醒說:“奶奶,她可是江雨柔的秘書。”江老太太聽到這話心頭一緊,不過僅僅是片刻后就冷靜了下來。暗忖:“就算她是江雨柔的秘書,也不敢得罪我!畢竟她只是一個平民老百姓,一個下等人。她要是敢得罪我,我有的是辦法收拾她。”江老太太雖然這么想,但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威脅說:“小丫頭,別以為你是江雨柔的秘書我就不敢動你!”“我們現在的確有事要求江雨柔,可你要是敢亂說話,我保證能拉你墊背!”秘書聽到這話渾然不懼,揮動手臂就把那一巴掌還給了江老太太。隨后說:“老東西,你以為我怕你呀!有本事你現在就叫你的人殺了我,不然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