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員工笑瞇瞇的說道:“我們不要錢,能幫經理您辦事,那就是我們的福氣。”經理好歹在帝豪酒店干了十年,在人情世故這方面還是有點造詣,自然不可能把這種奉承話當真。要是真的一分錢不分出來,保不定以后這些人還會捅他一刀子。因此經理聽到這話立馬就說道:“你們放心,少不了你們那份。等把這一家人擺平了,我們回來接著打牌?!苯浝碚f罷就轉身準備離開后廚。這時小板凳上的吳莉一臉渴望的問道:“大哥,我家里人來了,我能一起出去嗎?”經理瞪了吳莉一眼,訓斥說:“好好洗你的碗,別廢話。”吳莉被訓斥后立馬把頭轉了回去,繼續(xù)刷洗手上這個足有一米長的魚盤。經理見狀對身后的平頭員工吩咐說:“你留下來看著她,別這時候讓她跑了。”平頭員工保證說:“經理您放心,我保證把她看緊?!苯浝睃c了點頭,隨即就帶著其他人離開了后廚。經理剛一走,平頭員工就罵罵咧咧的說道:“誰他媽要喝你的湯!媽的,幾把牌輸了三千多的,跟你打牌老子們又不敢贏,shabi一會才跟你打!”平頭員工罵了兩句后,便把氣都撒在了吳莉身上,呵斥說:“你看什么看,趕緊洗!”吳莉一聽這話立馬賣力的刷起碗來。這個時候,經理也帶著人來到了大廳。而且還召集了酒店的十幾個員工。一見面,經理就陰陽怪氣的說道:“我還以為你們跑路了,那娘們還欠我們酒店兩千萬,你們說該怎么辦。”江雨柔左右看了看,并沒看見吳莉的身影。于是就問道:“我媽在哪?”經理冷冷的說道:“在后廚洗碗,兩千萬你們要是賠不起,她就得在我們這洗一輩子碗。”江雨柔一臉憤怒的問道:“我媽到底燒了你們多少東西,要賠那么多錢?”經理說:“一共燒了五個房間,還有十幾個房間被熏黑了。而且酒店失火,是要重新審核營業(yè)執(zhí)照的,這期間的損失,都得你們賠償?!苯耆釟鉀_沖的說道:“你們的損失我會賠償,但你們不能虐待我媽!”經理聽到這話一臉的不屑,冷笑說:“虐待了又怎么樣,就你們這種小門小戶,難道還能把我怎么樣?”江雨柔剛欲發(fā)作,就被葉無道攔了下來。隨即葉無道就說:“錢的事一會再說,先放人?!苯浝碛幂p蔑的眼神的看著葉無道,說:“先給錢,不然你們別想見到人?!比~無道一向沒有廢話的習慣,起身走到經理面前,冷冰冰的說道:“別讓我說第二遍。”經理看到葉無道冷漠的眼神,下意識的后退了幾步,聲音顫抖的問道:“你想干嘛?”話剛說完,經理就覺得自己問出這句話丟了氣勢。于是經理就朝前邁了兩步,威脅說:“你最好別亂來,我這里有十幾號人,你要是敢動手,我先把你胳膊卸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