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已經沒了聲音。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噠、噠、噠、噠。」臥室門被推開。我的額頭滲出涼汗,心跳近乎鉆破胸腔。...屋外已經沒了聲音。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噠、噠、噠、噠。」臥室門被推開。我的額頭滲出涼汗,心跳近乎鉆破胸腔。「咔噠。」電燈開關被按下,臥室陡然一片光亮。「嘩。」我知道,是衣柜門被拉開了。他在搜找屋子里可能藏人的地方。顫抖地雙手緊捂住嘴巴,大滴大滴的眼淚無聲滑落。床板距地面不足十厘米,我透過縫隙看見兩只腳向我走來。被血染紅的網面運動鞋,停在了我的面前。鞋尖距離我的鼻尖,僅有一掌之寬。「咚!」耳邊突然炸響一聲,我打了個哆嗦,一張灰白的臉猛地抵在眼前。是鄭誠的臉。他大張著嘴巴一動不動,頭顱側倒在地,道道血痕順著額頭流到臉上。已經死了。「啊!」我不小心叫出了聲。一霎,腳腕「啪」地被一只手用力攥住,整個人都被朝后拖去。「啊啊啊啊啊!」腦后響起陰冷的聲音:「找到你了。」.10月20日凌晨1:50。新聞報道:「南江市紫荊花苑發生一起入室sharen案,兩名受害人身中十幾刀后當場死亡。」我再一次從漆黑的午夜臥室中醒來,回到了死亡前10分鐘。這次我發現了一件事:我最開始讀到的兇殺新聞,死者只有一人,就是我自己。而第二次的報道則變成了「兩人」。雖然只有一字之差,但兇案的過程與結果卻發生了重大改變。本來能活下來的鄭誠,因為我沒反鎖大門,導致命運被改寫。我的心里冒出一個想法:如果把新聞看做本次兇案的「結局」,那么我可否利用結局來反推過程?這不就相當于手握參考答案來解題?我要做的就是嘗試不同的逃生手段,來改變死亡定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