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夜將軍一直在府里養(yǎng)病呢,別說出門了,連床都幾乎下不來了。”
“怎么會這樣,果然都是群廢物,關(guān)鍵時刻一個也不得用。”聽說連夙夜也派不上用場,幫不上忙了,大渝皇氣的不由得咬牙罵道。
可是皇上這邊一籌莫展,一時間找不到解決的方法,但是外面蕭若云卻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多過份,還在變本加厲的鬧,
見砸了半天的門大渝皇都不讓人開,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跪在門前又玩起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
“父皇,您到現(xiàn)在還不開門,是不是打心眼里不想見云兒,不喜歡云兒了啊,
既然父皇嫌棄云兒,不想相再見,那就求父皇下令,干脆將云兒趕出皇宮,以后由著云兒自己自生自滅算了……”
“嗚嗚嗚……,現(xiàn)在想來這段時間外面那些傳言果然都是對的,云兒根本就不是皇上親生的孩子,
若非如此,父皇怎么舍得讓自己的親骨肉受這么大的苦,卻眼睜睜的看著,袖手旁觀呢,
只可憐了母后,年紀(jì)輕輕的就拋下了云兒,只祈盼著云兒能長大成人,為她老人家爭光……”
“母后,對不起,是云兒對不起您,辜負(fù)您的一片期望,辜負(fù)了您的生育之恩,
不過母后您別急,云兒這就去找您,反正父皇也不要我了,想來更是將您也忘到了九宵云外了,那咱們母女以后就在天上相依為命吧……”
見蕭若云越說越不像話,大渝皇氣的登時氣就又喘不勻了,卓公公一見,自是趕緊又倒了碗熱茶及時遞了過去,從旁再三開導(dǎo)道,“皇上您別急,先喝口茶緩緩,奴才覺著云公主她就是年紀(jì)小,說話不知道輕重,其實她心里絕對不是真這么想的……”
“她年紀(jì)小?”大渝皇冷笑一聲反問道,
“她這是年紀(jì)小嗎,朕看她分明就是無法無天,囂張跋扈慣了,稍微有一點朕的做法不如她的意,她就要作天作地,要死不能活的。
想當(dāng)年我和霜兒相見成親時,霜兒的年紀(jì)算下來比她現(xiàn)在還小上一歲半歲的,還不是知道事事體諒我,一切我為著想……”
說到這里,提到自己的亡妻,大渝皇又不由得變得傷感起來,對蕭若云很是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味道,
“老卓你說,這孩子當(dāng)年也是你看著出生的,生下來時多乖巧可愛呀,尤其是那眉眼簡直和霜兒一模一樣,
怎么這些年長著長著,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呢,不僅外貌上變化大,性情變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