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允有時候也很納悶,明明就是個大老爺們,怎么有時候小氣得像個娘們。
此時的燕七,不僅耳朵發燙,臉頰也在發燙,他被人堵在了江都的一條巷子里。
堵他的是個看起來很氣派的中年男人,身上穿得花里胡哨,雖然有了點兒年紀,但絲毫不影響他的外形,反而給人一種沉穩、成熟的感覺,毫不夸張的說,對于女性,是屬于通殺的那種。
“堂堂燕家公......竟然跑到了這么個小地方,還和一個贅婿簽了死契,不知道你父親知道了會是什么樣子?”
燕七雙手叉腰,玲瓏的小鼻梁聳動著,看得出來應該很生氣。
“要你管,就當我死了不好嗎?”燕七一如既往的倔,死倔死倔!
“跟三叔回去,三叔保證,沒有人逼得了你。”
自稱三叔得男人手指攪著鬢邊垂下來的那綹耳發。
這本來是個很娘很娘的動作,但被他這么一弄,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味道。
仿佛這個動作就是因為他而生的一樣。
“三叔,你不用再說了,我是不會和你回去的,我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說著,燕七扭頭就走。
三叔突然間動了,巷子忽然出現一道殘影,三叔的身影已經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便出現在了燕七前面。
“小七乖,三叔最疼你了!”說話間,燕七的身軀便軟軟的倒了下去。
三叔穩穩接住,然后手指在燕七鼻梁上輕輕一刮,“調皮。”
燕七急得眼淚唰的一下就流出來了,渾身不能動彈,“你欺負人......”
“好厲害的葵花點穴手。”
突然間,巷子里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
陸飛雙手負在身后,舔著嘴唇出現在了巷子的另一頭。
“陸飛,快救我,他是個采花賊!”燕七為了脫困,連自己的親三叔也能黑!
“呵呵!”三叔笑了,真的是風情萬種啊!
陸飛恨得牙癢癢,這貨有個毛病,即見不得人家功夫比他好,更見不得人家比他帥。
如今這個家伙看起來即比他厲害又比他帥,這特么的還有王法、還有天理嗎?
誰能忍我都不能忍!
腳踩七星步,手挽陰陽輪,陸飛戰意盎然。
三叔眼神半瞇,像是在想什么問題。
突然他眼睛一亮,“原來是你們......”
話還沒說完,陸飛先發制人,一個虎撲,手掌橫切三叔咽喉。
三叔懷抱著燕七,身軀微微后傾,輕描淡寫的便避開了陸飛這一擊。
“八品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