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得知被騙了兩萬兩銀子,氣得當時就要去找陸允理論,謝老爺子本來想攔著,但轉念一想,去鬧給其他人看看也好。
相信陸掌柜是個聰明人,不會把謝必安怎么樣。
謝必安走后,謝老爺子叫來管家謝予真,“叫下人也通傳下去,保生堂治療天花、接種牛痘,診費人均百文。”
至于為什么這么做,很簡單,謝老爺子是要把自己也設定成受害者。
蘇記這邊接種牛痘展開得如火如荼。
各藥房醫館的人清醒過來,立刻邀約趕到了謝家老宅。
謝老爺子一見這些人來勢洶洶,就知道,還好自己判斷正確,把自己也樹立成了受害者。
“謝老,這事兒怎么說,你不給個解釋?”
說話的是寶仁堂的掌柜木華生,當初也是他商議的價格。
謝老爺子一臉的疑惑,“解釋什么?”
“老匹夫,你還裝?”春生藥房的掌柜薛喬直接破口大罵,“當初是你把咱們叫來的,你敢說你和那個倒插門不是一伙的?”
“薛喬,你敢罵我!”謝老爺子也是個暴脾氣,一手抓住薛喬的衣領,啪的就是一記耳光。
頓時將薛喬給扇懵了。
“叫分成的是你們,定價錢的也是你們,我沒去找你們,你們倒還敢來找我!”
謝老爺子指著這些家伙的鼻子破口大罵。
“誰不知道,老謝家和那個倒插門的因為爭河灘地而大打出手,你敢信口雌黃,說我和他是一伙的,你們特么的安的什么心?”
眾人見謝老爺子暴跳如雷,而且說得也句句在理,也都低下了頭。
木華生推了薛喬一下,“給老爺子認個錯,這事......就這么算了。”
“什么?”薛喬瞪大了眼睛,老子被人打了,還要認錯,這事鬧得。
沒辦法,還得指望人家拿主意,只好忍氣吞聲,“謝老,對不住了,我是氣蒙了。”
眾人也在旁邊勸解著。
“老薛說的是啊!”
“那小子,人模狗樣的,沒想到卻是個黑心爛肺的玩意兒。”
“兩萬兩,眼睛都不帶眨的就給坑去了。”
“現在該怎么辦?”
眾人七嘴八舌,嘰嘰喳喳的吵吵個不停。
謝老爺子突然臉色大變,“快,叫予真過來!”
眾人不知道謝老爺子一驚一乍的干嘛?
謝予真跑了過來,“老爺您叫我。”
“快,叫家奴們把口號都改成和蘇記的一樣,不收任何診費!”
謝予真懵了,“老爺,這樣做的話,咱們的兩萬兩可就都打了水漂了。”
“糊涂啊你......”謝老爺子氣得直躲腳,“錢重要還是命重要,你想想,人家蘇記一分錢不要給人看病,咱們還在抬高價,這是在發國難財,吃人血饅頭,要是傳到了朝廷,可是要滅九族啊!”
“啊!”謝予真嚇得臉色蒼白,“我馬上去辦、馬上去!”
謝予真前腳剛走,謝必安捂著紅腫的臉跑了回來,一進門就摟著謝老爺子的大腿,哭得那叫一個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