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小點聲兒,吵到陸飛哥哥做美夢,我饒不了你們倆。”歐陽依依回頭瞪了二人一眼,然后繼續觀察陸飛。看,他笑的多甜呀,肯定是在做美夢。默默無語了。歐陽依依想看陸飛,時間多的是,可他再不去方便,憋壞了寶貝,可能以后都沒機會方便了。張平安也到了臨界點,他深吸口氣,傾盡全部力量,怒吼道:“陸飛!!!給我醒來。”審訊室是個封閉空間,一生怒吼,到處都是回響。歐陽依依被嚇了一跳,神色猛的一變,抽出小皮鞭,陰著臉走向張平安。“張平安,你找死呢嗎?”吵她可以,吵她陸飛哥哥睡覺,絕對不行。可是,已經晚了。這一聲怒吼,直接把陸飛從睡夢中驚醒過來:“怎么了?”“沒事兒,陸飛哥哥你繼續睡覺吧,我來處理就好了。”歐陽依依甜甜一笑,可當她轉頭面向張平安時,冰冷的眼神,好像要把張平安碎尸萬段。張平安吞了吞口水,有些慌,媽的,現在的小女娃都這么可怕嗎??就因為我吼了一句,就要殺了我?“陸飛,我要去方便,我憋不住了。”為了保命,張平安拼勁最后一點力氣,喊了出來。“這樣啊,默默,你帶他去吧,記住要全程陪同,方便完立刻帶回來,不許耽誤。”陸飛坐起身,揉了揉腦袋。昨天晚上他睡的很香,還夢到了顧程程和葉傾城。在夢里,他們一家三口來到風車島定居,種菜、打獵、烤肉,每天悠閑自在,不亦樂乎。可悲的是,陸飛在夢里,知道自己在做夢,但卻不愿意醒來,不然,往日天一亮他就已經出門打獵,弄早餐了。“是!”默默也憋不住了,聽到陸飛的吩咐,拽著張平安就往外走。“小崽子,你先把繩子解開啊。”張平安疼的呲牙亂叫。陸飛起身,去外面活動了一下筋骨,剛停下,就見歐陽依依打了一盆水過來,給陸飛洗漱。看著她的黑眼圈,陸飛講道:“依依,你和默默先回去休息吧,晚上再過來就行。”“沒事兒的陸飛哥哥,我不困,我去給你弄早餐,嘻嘻。”說完,不等陸飛拒絕,已經蹦蹦跳跳的離開了。長長的蝎子辮一甩一甩,朝氣蓬勃。陸飛露出苦笑,他能感覺到,歐陽依依喜歡上了自己,不過他覺得,歐陽依依是崇拜多余喜歡,等接觸的多了,這種屬于小女孩兒懵懵懂懂的喜歡,也就煙消云散了。簡單的洗漱過后,默默也把張平安帶了回來,重新綁在十字架上。陸飛讓默默離開,然后找了一根樹枝,在樹枝上涂抹了一層辣椒油,在張平安的傷口上輕輕一刮。“啊!!”張平安發出一聲慘嚎,可隨后,便咬牙切齒的講:“呵呵,陸飛,你終于不再演戲,準備拷問我了嗎??但是我告訴你,這點疼痛對我而言根本就不算什么,我是不會背叛島主大人的。”食人鼠噬咬腳趾的疼痛,他都挺過去了,還會害怕這點疼痛嗎?陸飛聞言,淡淡一笑道:“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我很好奇,你這位身經百戰的南風島大長老,能挺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