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念。”張平安饒有興致的開口。侍衛(wèi)解開信,大聲朗讀起來:“尊敬的南風島大長老張平安,我是風車島現(xiàn)任島主歐陽芊芊,家父的事,羅毅已經(jīng)告知了我。”“拒絕上供,是家父一人之主張,風車島的居民是無辜的,現(xiàn),我們已經(jīng)按照大長老的要求,準備好了貢品,并在風車島上擺下了歡迎宴,希望大長老能在尊敬的南風島島主面前,替我們美言幾句。”“芊芊在風車島,靜候大長老大駕光臨。”侍衛(wèi)念完,眉頭緊鎖的看向張平安,道:“大長老,羅毅早已經(jīng)抵達風車島了,歐陽芊芊若真想求和,就該派一艘小船來傳達他們的意愿,而不是讓海鷗來。”“他們未免也太不重視您了吧。”海鷗傳信,和人傳信。雖然傳遞的都是同一個消息,但重視程度卻完全不同。求人,卻沒有一個求人的態(tài)度,那怎么能行呢?張平安倒是沒有生氣,反而笑著替歐陽芊芊解釋:“我記得歐陽芊芊還未滿二十歲,小丫頭痛失愛父,一時間傷心欲絕,對我恨之入骨倒也情有可原。”“如果我沒猜錯,這幾天,他們島上的那些長老,包括羅毅在內,都在勸說她,所以她才迷途知返,準備好了貢品向我們妥協(xié)。”侍衛(wèi)有些不解的詢問道:“可是,那些長老們?yōu)槭裁匆讌f(xié)??他們難道不知道,妥協(xié),只會讓他們活的,一年更比一年要痛苦嗎??”風車島今年妥協(xié)以后,明年需要上交的貢品,會更多。“你不懂。”張平安站起身,走到船邊扶著圍欄,看著眼前一望無際的大海,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糧食少了,會死人。”“但死的,絕對不會是他們。”“歐陽芊芊也好,長老團也好,他們都是風車島中的上位者,我們在壓迫他們,他們在壓迫島民,所以,上交的貢品多了,真正痛苦的,只有風車島的島民。”“這件事兒,對歐陽芊芊他們影響其實并不大。”張平安聲音淡漠,仿佛,那些普通島民不過是他們豢養(yǎng)的奴隸,死了,再養(yǎng)一波新的就好了。侍衛(wèi)聞言,身子輕輕一顫,因為他......也只是一個下位者!!生死全都掌握在張平安的手中。不過,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可是大長老,歐陽震也是上位者,為什么他寧肯死,也不愿意上交貢品呢?”侍衛(wèi)對歐陽震的印象非常的深,因為當初大長老給了歐陽震五次機會,只要歐陽震點頭,愿意傳信給風車島,讓他們帶著貢品來贖人,大長老就饒他一命。可歐陽震一直求饒,一直在說風車島的島民多么多么的不容易,寧肯死也不愿意給風車島傳信,最終,被大長老處死。而且,當時跟著歐陽震一起去的人,都慷慨赴死,唯獨羅毅,他跪地求饒,揚言愿意回歸風車島,向歐陽芊芊匯報此事,并勸說歐陽芊芊上交貢品。沒錯,當初是羅毅主動提出,回去報信的。不然,他也死在南風島上了。張平安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了歐陽震那張寧死不屈的面孔,嘴角,勾勒出一抹嘲弄。“所以說,他不配做上位者,所以他死了。”“讓將士們加速,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見一見歐陽芊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