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帶著這群人好好玩一玩兒,這樣,下次動手時,他們還會來幫忙。”白笑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本來因為沒殺死陸飛遺憾的情緒,也消散了不少。白笑擠出一道笑容,回到餐廳中。“臥槽,白老師,我以為你掉里面了呢,我都準備拿勺子去挖你了。”還沒等坐在,趙恩澤就晃著手里面的勺子,一臉壞笑的講了起來。其余人也都說說笑笑的,附和了起來。大家年紀和實力都差不多,白笑是靠著關(guān)系才當上的老師,所以出來玩兒的時候,彼此說話也沒有那么多顧慮。沒能殺了陸飛,趙恩澤心里多少有點難受,這個白笑知道,他也挺不好意思的,畢竟,趙恩澤是為了他才和陸飛比武的。拍了拍趙恩澤的肩膀,講道:“老趙,你盡管放心,無論到什么時候,陸飛的腦袋都是你的,只不過是寄掛在他脖子上呆一陣而已,嘿嘿。”“飯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咱們?nèi)ゾ瓢赏嬉粫喊桑煤梅潘梢幌滦那椤!边@半個月,其實大家活的都挺壓抑的,雖然,今天讓陸飛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可憋在心中的怒火,其實并沒有發(fā)泄出來。“走!!”八個人上了房車,趙恩澤意氣風(fēng)發(fā),站在中間,已經(jīng)給他們在分析著下一次遇到陸飛的時候,該用什么樣的招式攻擊陸飛,以及,該用那些惡心人的話來嘲諷陸飛了。白笑低頭打開聊天群,滿屏嘲諷的話語。還有很多人在艾特陸飛,但陸飛一直沒有回話。而且,陸飛竟然沒退群。在中州,在貴族圈子里,臉面才是最重要的,這也是為何,那天被陸飛在擂臺上暴虐,趙恩澤消失了足足半個月的原因。現(xiàn)在被群嘲,陸飛竟然還不退群。這讓白笑心中十分郁悶。懷疑陸飛到底是抗壓能力強,還是已經(jīng)不要臉了。但也不得不承認,這種不要臉的人,也的確很強,仿佛是沒有什么東西能夠傷害到他們一樣。“陸飛的臉皮很厚,群里這么多人罵他,他都不露面。”“大旭,你明天聯(lián)系點地痞,他們嘲諷人、惡心人的手段,比咱們強多了,讓他們出謀劃策,惡心死陸飛。”“我們的目的就是,徹底激怒陸飛,逼他離開古武學(xué)院,然后......干掉他!!”白笑雙眼放光,像是一頭準備捕獵的猛虎一般,殺氣騰騰。早就對陸飛充滿殺意的趙恩澤等人,立刻附和起來,表示大家一定會齊心協(xié)力,把陸飛逼出古武學(xué)院干掉。等一群人滔滔不絕,如狼似虎的講完了豪言壯語之后,大家也來到了酒吧門口。白大少出行,牌面很足。車子剛一停下,工作人員就跑了過來,幫著眾人開門,小心翼翼的迎接,并且給他們留下了最好的位置。沒有人注意到,就在他們進入酒吧后,一個背著書包的人,從酒吧的后門走了進去。月光照耀下,露出一張帥氣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