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對陸飛講:“別太著急,相信師傅一定能喚醒母親的。”顧程程離開后,陸飛擦干眼淚,恢復(fù)往日的干練模樣。“師傅,您一定有辦法治好我母親吧。”陸飛是青袍道人唯一的親傳弟子,陸飛母親的病,他豈會不盡力?沉思一番后,他開口問道:“你母親生前,有什么喜好嗎?另外,她昏迷的這么多年,有沒有動過。”“比如,聽見了什么事兒,手指動了動,眼皮眨了眨?”陸飛看了母親一眼,目光突然,被床邊的報紙吸引,他立刻取過報紙,眼前一亮道。“她喜歡聽別人讀報,我記得,有一次我給她讀國際新聞時,她的手指動了,那之后,我就每天都給她讀,可卻收效甚微。”“除了報紙外,她還很喜歡音樂,以前趙玲玲在時,偶爾會給她放些音樂,跳一段舞蹈,但也沒有太大的效果。”“師傅,你是想通過這些,來刺激我母親蘇醒嗎?”“可是,這樣的事,這些年我一直在做,也沒有效果啊。”這種遇到問題卻無計可施的感覺,讓陸飛十分煩躁。“你母親的家人呢?”青袍道人好奇問道。陸飛苦澀的搖頭:“從來沒聽母親提起過家人,她好像,是私奔出來的,后來,就昏迷不醒了。”“陸安康對我母親的事,好像也只是一知半解。”青袍道人聞言,眉頭緊鎖,講道:“我覺得,問題應(yīng)該在你母親的娘家人身上。”“正如你老婆講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睡了幾年,身體卻能永駐青春?肯定是你母親的體質(zhì),比較特殊。”“她喜歡聽國際新聞,而且,因此有了反應(yīng),說明新聞里可能有關(guān)于她家人的報道。”“如果我沒分析錯的話,你母親的家族,應(yīng)該是國際上,都赫赫有名的大家族。”“你母親姓什么?”青袍道人的分析,讓陸飛覺得難以置信。他不可思議的講道:“我母親姓葉,如果我母親背景真的這么強大,也不會受到陸安康的欺負吧?”“可這些年,從來沒有葉家人來找過我和母親。”他不相信,族人流落在外,被人欺負,家族會不管。青袍道人分析道:“也許,你母親和陸安康私奔時,惹怒了家中的長輩,斷絕關(guān)系,老死不相往來。”“這可能是你母親的一個心結(jié)。”陸飛聞言,腦海中,漸漸有了畫面。母親要和陸安康私奔,被長輩訓(xùn)斥,但母親執(zhí)意要走,和長輩斷絕關(guān)系,后來,母親發(fā)現(xiàn)陸安康實際上就是個渣男,瞬間感覺對不起長輩的勸戒,心灰意冷之下,陷入了沉睡。在聽自己讀國際報紙時,聽到了長輩的名字,所以動了一下。一通分析下來,陸飛眼前一亮。他激動的看向青袍道人:“師傅,您的意思是說,只要我找到了母親的家人,她就能蘇醒過來??”青袍道人示意他不要激動,解釋道:“不保證,一定能夠蘇醒,但卻是現(xiàn)在最可行的辦法。”“你母親的心中,只有兩根線,一根是你,一根是她的家人。”“你要靠著這兩根線,把她從沉睡中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