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很清楚,獵人的行動。從他們逃出七仙嶺的那一刻開始,整個京都布滿了天羅地網(wǎng),醫(yī)院、機場、火車站、乃至商場,診所......所有的地方,都有他們的眼線。一旦露面,便是死亡。“取子彈,很簡單,但卻沒辦法清理傷口。”“而且你覺得,我能停車嗎?”出來前,陸飛已經(jīng)改了車牌號碼,但,一旦停下,被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王雄他們肯定會有所懷疑。一旦被包圍,十死無生。“那也不能去醫(yī)院。”殷鵬表情猙獰,焦急的拿出手機,一邊撥號一邊喊道。“我在中州有幾位至交好友,都是過命的交情。”“現(xiàn)在,去他們家避險,順便處理傷口。”“我們只要堅持到天亮,就安全了。”這里是中州,天子腳下。天亮后,一片祥和。到時候,他們只要等著殷素素來救援就好了。忽然,一只大手伸了過來,搶走殷鵬手機,直接扔到了窗外。是陸飛!“陸飛,你要干什么???”殷鵬氣急敗壞的瞪著陸飛,滿臉責(zé)怪之色。“殷總。”“你以為,那群富豪,不會定位你的手機位置?”“你以為,你的那些朋友,會幫你度過難關(guān)?”陸飛冷笑一聲,操控汽車,風(fēng)馳電掣的穿梭在中州的大街小巷。雨水,打在車頂上,噼里啪啦的聲音,讓殷鵬躁動不堪。他怒吼道:“你的手機呢?”“我的手機,他們追蹤不到。”陸飛冷笑,一臉的不屑。這番話,讓殷鵬內(nèi)心凌亂不堪。“除了朋友,我在中州還有一個據(jù)點。”“那里除了我,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你開車去二環(huán),我給你指路。”“總而言之,絕對不能去醫(yī)院。”他腿部中彈,王雄等人,必定重點監(jiān)視醫(yī)院診所,現(xiàn)在去,和送死有什么區(qū)別?但陸飛,不聞不問,繼續(xù)開車。“陸飛!!”“我讓你去二環(huán)。”“你現(xiàn)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殷鵬有些惱羞成怒,他在殷家,一言九鼎慣了,還從來沒人敢忤逆他的意思。可今天,從阿昌叛變的那一刻,陸飛好似變了一個人。冷漠、孤傲、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動怒,會加速你的血液流失。”“一旦流血過多,取子彈時,會比較麻煩。”“再等等,就到醫(yī)院了。”陸飛的聲音,平淡道沒有一絲感情。他的冷漠與一意孤行,讓殷鵬勃然大怒,覺得自己威嚴(yán)受到挑釁:“陸飛,你跟本什么都不懂。”“我說了,絕對不能去醫(yī)院。”“去醫(yī)院,是在自尋死路,自尋死路你明白嗎?”殷鵬臉上,再無半點霸道總裁的淡定,取而代之的是狂怒。“什么都不懂的人是你。”陸飛臉上勾出一抹冷意。“記住,能讓你活命的,只有我陸飛。”“從現(xiàn)在起,所有的一切,都要聽我的。”